羿嫻很想給她一記白眼,「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個——」
藍瞳猛的堵了過來,不知是不是撞得太用力,還是啃上了,羿嫻嘴角一痛,熟悉的血腥味竄進了口腔中。
藍瞳忙往後退了一步,低頭看了看羿嫻被撞破的嘴角,「受傷了。」
羿嫻一臉黑線,見她還往跟前湊,隨手一巴掌糊在來藍瞳的臉上,氣呼呼走了。
回去後,端木雅還大驚小怪的問了一句,「羿嫻,你嘴角怎麼破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羿嫻一言不發的將端木雅給推出去,「我要抓緊時間修煉,莫要打擾我。」
端木雅撓了下頭,「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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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羿嫻的比賽被安排在下午,上午她們照舊去了比斗場吸取經驗,有了藍瞳與程邦的那場比斗,大家似乎都不敢掉以輕心了,一上場便召喚幻獸,甩出各種技能,拼盡全力去淘汰掉對方。
「鮑潭真是倒霉,他一個水靈馭獸師,結果遇到的這個獸人好像是翼族的吧,從比斗開始就沒落地,怎麼打啊?」
「他的水域對這獸人沒用,會輸。」
羿嫻的光雷雨就是從他和紫寒師姐身上吸取的經驗,鮑潭的水域是在比斗中一點點占據場地,讓對方不知不覺陷入進水域中,然後他再操控全場。比斗的時間越長,水域才會起作用。很可惜,這獸人是個翼族,專門在空中作戰,完全克制住了鮑譚的大殺招。
果不其然,鮑潭利用自己的水靈幻獸對著半空中的獸人發射水珠,可他小看了獸人的速度。那獸人迅速閃躲之後,立即反擊,飛速俯衝,在鮑潭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利爪拽住鮑潭的肩膀,將他丟出了比斗場。
端木雅都不忍心看,「真慘,這兩日獸人出盡了風頭。就目前這情況,大多都是人族與獸人族比斗,羿嫻,你下午這場怕是也要和獸人比。」
羿嫻和獸人打反而還有些經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不需要為我擔心,無論是誰,我都會全力以赴。」
等到了下午,羿嫻看到自己對面那獸人時,還愣了下。她來來回回在獸人駐紮的地方進出,很多獸人,尤其是藍瞳帶領的獅族都眼熟她,至於翼族和水族似乎都各有領域,她倒也見得少。
那女人有一頭海浪似得波浪卷長發,拖拽到尾部,和藍瞳一樣有一雙藍色的眼睛,她微友善的朝著羿嫻笑了下,「人族,我知道你,能和你比一場是我的榮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