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嫻內心波濤洶湧,面上卻是不顯,她眨了下眼,「什麼?你說的話我怎麼一個字都聽不明白?比斗已結束,你莫要賴在這裡打擾我修煉。」
萱姨剛剛就發現眼前的這位怕是真的不記得她們了,無論是臉上的表情還是一系列舉動都證實了她的猜測,「姑娘莫急,我乃看著姑娘長大的,你可喚我一聲萱姨。接下來我要說得事很重要,姑娘可自行判斷老身是否是來找事的,姑娘左腰下三指的地方是否有一塊淺墨痕跡,彎月形狀。」
別說,原身上還真有這麼一塊。
早之前,羿嫻經常受傷,也沒留神,便將那一塊胎記當傷疤來應付。可好幾次,身上的傷好差不多,唯獨那塊胎記還是老樣子,這才知道搞了烏龍。
能夠知道原身身上有胎記的人,這關係怎麼看也是相當親密了。羿嫻估計連謝羽、謝嬰可能都不清楚這一點。
羿嫻心思微轉,表面卻忽的警惕起來,「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萱姨忙安撫,「姑娘莫驚慌,老身是謝家人,姑娘更是謝家三小姐,三年前你被歹人掠走,從那以後我們四處搜尋,再也沒見到姑娘你的蹤影。嫻姑娘,家主這些年來不曾放棄尋你,可無論我們怎麼尋都尋不到你啊,你這三年到底去哪?」
這若要放到上輩子,可不就被人拐賣偷渡出國,而且還是販賣到某外國不知名的小地方,任你們謝家在銀月帝國地位超然,也不可能將手伸到庫斯城那鬼地方去。
羿嫻一臉戒備,「你莫要誆我,你一個……你一個……老媽媽在這隨意說上兩句,就讓我信你,你當我三歲稚童不成?走走走,莫要打擾我修煉。」
萱姨不疾不徐的解釋,「老身不敢誆騙,姑娘的胎記做不了假,若還不信,姑娘大可跟老身回一趟謝家便知。」
羿嫻哼笑,「你這婦人事真多,什麼胎記不胎記,你莫要打著認親的名義對我糾纏不清。你若再不走,我便喊人來趕你。」
萱姨沉默片刻,「姑娘,那老身多有得罪。」
羿嫻一聽這話頭皮快要炸裂了,一言不合就動手,簡直太謝家人的作風。她一擊雷髓甩過去,不曾想被這婦人輕鬆接納,萱姨的手很快按住了她的肩膀,「姑娘,老身也只是想看看你這身上的胎記,確保你的身份,如有得罪,事後姑娘想如何懲戒都行。」
說著,便直接上了手,想要掀開羿嫻的衣服,拽拉她的褲子。
羿嫻還從未見過如此強硬的老媽媽,這他娘的是伺候人的老媽媽?怕是比謝羽和謝嬰還要更張狂一些,她連忙拉拽著自己的褲子,「你這老妖婆,莫要給臉不要臉。」
兩人爭執間,棉花糖差點被擠扁了,剛有些空隙便忽的鑽出來,對著萱姨一陣天雷劈了過去。即便如此,萱姨的手都還在羿嫻的肩膀上沒挪開。
羿嫻忙運轉靈力,一肘子頂上去,萱姨防不勝防的後退幾步。羿嫻趁機瞬移,隨後驚喜的對著萱姨的方向道,「紫寒大師姐,救命。」
萱姨猛的朝後看,羿嫻一把撈起還在發射技能的棉花糖,趁機跑路,一路瞬移,再瞬移,一眨眼就跑到了雲渺峰腳下,她本想回雲丹峰,轉念一想便朝著雲渺峰走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