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人,膽敢在這裡鬧事?」
「我。」
紫寒冷冷道,「叫謝嬰給我滾出來。」
羿嫻猛的一窒,這年頭膽敢讓謝嬰滾的怕也就眼前這位了,平日裡那些師兄師姐們看見謝穎都一個個崇拜的樣子,現如今在紫寒大師姐釋放出的威嚴下,居然吭都不敢吭一聲……羿嫻也算真正的開了回眼界。
謝嬰出現的倒也快,先看了一眼那倒霉的門,隨後清冷的目光在羿嫻身上停留兩三秒後才看向那個已經懶懶尋了一處地方躺下的人,「剛剛師弟來報,說大師姐興師問罪來了,不知道謝嬰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對惹大師姐如此生氣。」
紫寒掃了一眼在場的人,沒看見罪魁禍首,便又斜眼看著謝嬰,「祝峰主既將明望峰的大小事務暫交你,必是要你管束門內弟子,約束他們行為,你可懂?」
謝嬰很是恭敬,「大師姐教訓的是,門下有不長眼的弟子衝撞了大師姐,還是……?」
紫寒,「明望峰如此,你謝家更該如此。」
謝嬰猛得抬起頭,「紫寒師姐,這話……謝嬰不是太明白,還望明言。」
紫寒便給了羿嫻一個眼神,「接下來由你說。」
羿嫻正看好戲看得爽,猛的被紫寒推出來,一對上謝嬰那雙探視的目光,便立即清了清嗓子道,「我遇見一個自稱是你們謝家的……人,叫萱姨,她總對我做一些奇怪的事。」
謝嬰挑了下眉,狐疑的重複道,「奇怪的……事?」
這具體的可就有點難以啟齒了,畢竟知情人都清楚這是為了看她的胎記,不知情的怕是聽見被掀衣服扒褲子什麼就胡思亂想。
羿嫻為難的朝著紫寒大師姐投去求救似的目光,紫寒看了一旁那些正低著頭聽著的弟子們,「此事是我與謝嬰的私事,你們都退下。」
謝嬰待人都走後才道,「還請小師妹為在下解惑。」
羿嫻遲疑了好久,「最初是那一對雙胞胎想搶奪我的幻獸,之後那位年長一些的,也就是自稱萱姨的人,她想扒我衣服脫我褲子……兩次。」
紫寒不悅,「之前怎麼沒聽說還有搶你幻獸一事?」
羿嫻坦言,「我與那婦人比斗一場,無論輸贏,便將之前的事揭過。不曾想,事後她居然對我做那樣的事。「
謝嬰眼角不時抽搐了兩下,沉默半響後才道,「此事是我的錯,沒能管束好自家人。今日便遣她們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