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嚶!」
那三人一見到棉花糖忽的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竟是齊齊的往後退了一大步,一臉警惕的看著它。羿嫻甚至從他們臉上看到了畏懼的光,不由失笑,沒想到棉花糖一出面居然還有如此威懾。
羿嫻趁機對著那人窮追猛打,雷髓注入到打神鞭上,簡直如虎添翼,每抽打一次便也能聽見一聲哀嚎。
「你這是什麼?」
「這鞭子到我手中,你可是第一個被打神鞭打的人,滋味如何?」
那人也凝聚雷靈往羿嫻身上砸來,無論從哪個角度攻擊來的,都會被半路截胡。棉花糖瞅准了機會,一跳一個準,被打了也就嚶嚶的喊兩聲……
羿嫻至今都不知道它這是被雷靈揍疼還是揍爽了,只知棉花糖極喜愛勒與雷靈有關的一切,成長似乎也靠它,便也就不阻攔了。
「你——今日之事與你無關,你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往後我也絕不找你麻煩。你若執意要趟渾水,別怪我不客氣。」
「那你還是別客氣了。」
羿嫻認準了他所有的反擊都被棉花糖給吸收,就連召喚出的雷靈幻獸都被棉花糖biubiubiu打縮回了幻獸袋中,她就一鞭又一鞭的抽過去,直將他揍的到處亂竄。
至於其他兩人,想救也是有心無力。其中一個被棉花糖盯住了,走到哪,棉花糖都能怒懟上他,偶爾還要竄起來吸收一下雷靈,再將吸收的雷靈對準他一頓招呼。至於另外一個,被小馬駒拖拽著,躺在地上的那位見此居然還重新站起身來,勉強對抗。
羿嫻每一抽都抽在他關節處,就聽到他啊啊的慘叫,一聲賽過一聲高,直到他皮開肉綻,羿嫻壓在心口這塊石頭才稍微有些鬆動了。
「你莫要欺人太甚,真當我們明望峰沒人了?」
「就欺負你,又如何?」
羿嫻越發覺得當初沒進明望峰簡直就是走狗屎運了,要不然與這麼一群人為伍還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你每次欺負人時可曾想過今日?就你這樣的人,怕是不會想到的。」
羿嫻正準備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誰想耳邊忽的多了一些撲扇翅膀的聲響,聽到一聲急切的獸人吼叫聲,是獅壯發出來警示她的。她立即朝後看去,就見遠處天邊黑壓壓的一片。不經意看去還以為是天黑了,再仔細一看,便能發現一兩隻飛蟲湧來。
「啊,這是什麼東西?」
「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