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被捆成蛹的幾個人都落在地上,正輾轉甦醒過來。
羿嫻見念雲音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忙艱難爬起來去看了下,隨後猛掐對方的人中,「念雲音,醒醒,快醒醒。」
念雲音睜開眼第一句話便是,「有人疼有人愛就是不一樣。」
羿嫻愣了片刻,滿面羞紅,「你胡說八道什麼。」
念雲音動了下疼得臉色驟變,「我若胡說,你們便是胡來。對比一下便知,你尚能活蹦亂跳,我的腰怕是不小心扭傷了。」
就在這時,藍瞳也提拎著一隻半死不活的獅壯過來,「羿嫻,幫我看看他。」
羿嫻靈力空空,還是認命的檢查了下,「不礙事,都是皮外傷,很快會醒來,不過,藍瞳,你身上若有傷要與我說,白日裡會出現一種吸血翼蟲,它們一出現便是一群,靠吸食人血肉為生,危險不輸這些樹藤。」
藍瞳立馬將衣袖捲起給她看,「你需給我找個沒人的地方治療。」
羿嫻見念雲音正不住的往這邊偷瞄,忙從芥子袋中掏出一瓷瓶的止血丹藥,「吃兩顆,傷口會慢慢止血。」
藍瞳兇狠的瞪著念雲音,念雲音面不改色的挪了個位置,看天看地看其餘人。
「師妹,到底怎麼回事?」
「暫且沒事了,大家先恢復一下再說。」
唯一讓羿嫻覺得驚奇的便是,傅星自醒來後看到她和藍瞳竟沒有出言不遜,而是沉默寡言,一言不發的跟隨眾人打坐恢復。
羿嫻找了一圈後,「棉花糖都自己跑回來了,但沒見到呂太。」
念雲音搖頭,「凶多吉少。」
其餘人紛紛表示都沒見到呂太,問傅星,傅星也要頭。
司韶,「昨個晚上現場太亂,我們都自顧不暇,並未見到呂師弟,有沒有可能那時候他逃出這片林子?」
於陳,「可能性不大。」
寧悅,「是啊,沒道理就放過了他一人。」
大家休息到晌午時分,疲憊感消失,又都精神抖擻了。除了藍瞳與獅壯需要她來料理,現在還多了一個念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