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壯看了一眼忙著給羿嫻捂手的藍瞳,又看來一眼暫時也沒空搭理他的大嫂,在念雲音冷漠視線的逼迫下,委屈的站起身跟了出去。
不知道是這裡太過濕冷的緣故,還是之前受傷的關係。羿嫻被藍瞳這樣面對面,身體互挨著捂了一會,對方逐漸回升的體溫倒通過手指傳遞了過來,可羿嫻手指依舊冰冷,她縮了下,準備將手撤回,「這樣捂,你會鬧肚子。」
藍瞳將羿嫻的雙手放在手掌心來回搓,之前被羿嫻一直嫌棄的大手掌包此刻正包裹著她的兩隻手,又是哈氣又是搓動,手掌中的老繭來回的戳碰,酥酥麻麻。
羿嫻走了一會神,兩隻手倒被她這麼搓暖了起來,「你是不是經常狂化?」
藍瞳抿了下嘴,「不經常。」
至少好幾年不這樣了,也就這一年的次數變得多了起來。
羿嫻見她眼瞼垂著,自是沒那麼好被糊弄,她親眼就見過兩次,兩次情況都是難以控制,六親不認,像個瘋子一樣。外加端木雅說的一次,足足有三次,「藍瞳,狂化後的事你還記得嗎?」
藍瞳面露猶豫。
羿嫻清了清嗓子道,「你狂化後連我也打。」
藍瞳深邃的眸子瞳孔錦縮,面色劇變,就連握住她的那兩隻手都跟著輕顫了一下。羿嫻哪見過藍瞳顫抖的時候,也從未見過藍瞳臉上這般複雜的表情,滿滿的愧疚中還夾雜著不易察覺到的驚恐……
羿嫻頓覺的這玩笑開得有些大了,「其實,其實——」
不待她說完,藍瞳猛的站起身,轉身就往外跑。
「哎哎,藍,你這是要去哪?」
「藍瞳怎麼了?」
隨後外面便傳來一聲巨大的撲通聲。
羿嫻連忙追出去,就看到這牲口像一條魚似的游出去老遠,一頭扎進了那激流中,「藍瞳,你幹什麼去,回來!」
念雲音,「吵架了?」
羿嫻看著那蕩漾開來的水紋,忽然道,「她居然有這麼好的水性?」
獅壯抓了抓後腦勺,「我們獅族獸人都會游水,為了與海域的那些傢伙們較量,打小我們還在獸型狀態就被丟到水裡去訓練。」
羿嫻也覺得自己想岔了,這獸人族與普通獸還是有很大的區別。
念雲音拽了她一下,「搞什麼鬼,你把藍瞳氣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