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瞳,「避免走散,大家手拽著手一起被風沙吹到這裡來,自然都在,一個不少,嘿嘿。」
羿嫻總覺得她這嘿笑聲透著古怪,旁邊一獸人湊到羿嫻身旁道,「大嫂,剛剛比蒙兄弟替你報仇了。」
被幾個獸人拉拽起的比蒙光是坐著那,也比她們高出許多,羿嫻不得不抬起頭來仰視,「報什麼仇?」
藍瞳嘴角上翹,眼神得意,就差甩動她獸型的尾巴了,簡直有些得意忘形了,「終幾腳將那避風的洞穴踹塌,她們不是使壞不讓我們進去,我們便也送了她們一份大禮。」
四周的獸人們都暢快的笑著。
終就是那位比蒙兄弟,他憨憨的撓了撓頭,「剛好踹了兩腳,是風沙太大,將那不堪負重的洞穴給吹倒了。」
羿嫻看著他們臉上洋溢的笑,想到鍾師兄還在洞穴內,便絲毫笑不出來。羿嫻背過身去,仰起頭,想起在青山宗鍾師兄對她也頗有照顧,心口便如同一塊石頭壓著,讓她喘不過氣來。
羿嫻覺得自己太天真了,她本以為大家在更大的危險面前會守望相助,暫時拋開偏見與仇怨度過難關,然而現實卻給了她一個響亮的巴掌。
獸人與人族之間的矛盾是不是真的不可調和了?
「羿嫻,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做錯了。」
從藍瞳這個角度還能看到羿嫻眼角的一點痕跡,「什麼是錯,什麼是對?我們獸人向來遵從本心。」
遵從本心?
羿嫻努力的咀嚼這四個字,隨後深深的看了藍瞳一眼,「既然沙塵暴已停止,我們需得找到另一處避風港,要不然白日被灼燒的滋味可不好受。」
藍瞳一招呼,其餘獸人們便紛紛跟上,前半路倒還算安靜,後半路大家估計開始無聊了,便嘰嘰喳喳的探討起羿嫻這不尷不尬的身份來。
「還是藍有眼光,找了一個人族的馭獸師。」
「喊大嫂,什麼人族馭獸師,兩人的幼崽快要四歲,看小藍的天賦,不比亞斯城那些小崽子們差。」
「大嫂的身材可一點都不飽滿,不像能生的那種,難不成藍有獨門秘方?」
「待會我們去問問?」
「一晚上多少次也是關鍵,得問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