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寶大人炸毛,「有東西有東西!」
蛛網飛速去勾幻獸袋,結果被一道細小的鋒芒給斬斷,羿嫻似看見了之前壁畫中的那舉著寶塔的小人一閃而過。本沒合緊的幻獸袋在地上被什麼東西顛了兩下,一直試圖從幻獸袋中爬出來的棉花糖被這樣順勢給顛了出來。
棉花糖腦袋著地,四隻龍爪爪還往上顫了下,廢了好大力氣才將自己翻過身來,雙爪按著珠子一不小心滾出去好幾步,「呸呸呸!」
這一聲仿若紫寒大師姐發出的聲響,瞬間讓在場的人都為之一振,繼而目光全放在了棉花糖身上。
「什麼幻獸?」
「這模樣長得甚是奇怪,它腳下竟踩著珠子,龍珠?」
「龍,是龍的幼崽。」
「不是!」
「還愣著幹嘛,搶啊。」
……
原搶奪極品丹藥的大部分人見到棉花糖著一身後,竟放棄對丹藥的搶奪,轉而朝著棉花糖奔來。至於羿嫻那一聲辯解,完全淹沒在空氣中,竟無人聽見。
羿嫻猜中開頭,愣沒猜到自己也成了混戰中必不可少的一環,「棉花糖,跑啊。」
銀寶大人立即在羿嫻面前佇起來一道土盾,結果堪堪抵擋來一下下,便被人群給衝散,就見那亂七八糟的技能紛紛朝羿嫻砸了過來。
羿嫻飛快的召喚出小馬駒來,給那些沖在最前面的人施以防護罩,將他們虛虛的圍住了,「你們冷靜點,那是我的幻獸,根本不是龍的幼——」
念雲音,「羿嫻!」
羿嫻感覺腹部一痛,暗處一道風刃插入腹部,她手中的雷髓毫不猶豫的揮了出去,將那偷襲她的人直轟飛出去,隨後用靈力將這風刃給逼了出來。
藍瞳怒吼了一聲,所有看好戲的獸人們立即加入戰場,瞬間將那些圍攻過來的人給衝散了。
羿嫻,「藍瞳,別打了。」
結果藍瞳根本不聽,追著剛剛偷襲羿嫻的人猛撲,場面混亂至極。
念雲音忙扶著羿嫻,「你的傷怎樣?」
羿嫻滿手是血,看著凌亂的場面直搖頭,「沒有混亂,它也會製造出更大的混亂。我到底還是天真了,它擺明想看我們內耗,等我們精疲力盡,再將我們輕鬆一鍋端。或者,它根本是想讓我死在這。」
念雲音,「抱歉,我剛剛一時間腦子裡什麼都想不到,你說的它是那一株靈植,還是這一層的守塔人?」
羿嫻暫時也無法確認,只知這玩意唯恐天下不亂,多半也沒按什麼好心。
紫寒一見棉花糖被人追著打,還不時地呸呸呸,氣的一掌拍下去,「真當我們雲渺峰沒人不成,我今日不給你們一點教訓枉為你們大師姐。」
念雲音立即也讓扶曼休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