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嫻忙拽著藍瞳順著箭頭所指的方向閃躲,兩人如同在舞池上跳舞一般,虛虛的晃過了十隻利箭。
念雲音懊惱,「讓你們別動,你們偏還動,這是機關陣,稍錯一步便萬劫不復。」
機關陣?
這一層比一層更會玩。
羿嫻頭痛的將又睡死過去的棉花糖拖拽回來,「這小傢伙怎麼回事,最近幾日嗜睡的很,簡直像個喝醉了的酒鬼。」
念雲音忍不住提醒,「棉花糖之前不是吞食了一顆極品丹藥,怕是要晉級了。」
晉級?
羿嫻還從未見過棉花糖晉級,在她記憶中,棉花糖多吸收一點雷靈就會長大,她還以為棉花糖不用晉級。她撐開棉花糖的眼皮看了看,棉花糖倏的睜開它的小黑豆眼,哀怨的盯著羿嫻,似在埋冤她打擾了它,「棉花糖,實在困的話就去幻獸袋裡睡。」
棉花糖便慢悠悠蹭回她的幻獸袋,當真睡過去了。
羿嫻滿手清香,聞一聞,一股清涼感直竄腦門,頓令人神清氣爽,她將手掌心放在藍瞳鼻翼下,「香不香?」
藍瞳聞了後就覺得有些餓,「與那極品丹藥的香味是一樣的。」
念雲音自也嗅到了一點點香味,「這顆極品丹藥應該是一顆能解百毒的丹藥,若再培育段時間,便能令它幻化成人形,可輔助煉丹師培育靈植,血能提升靈力……」
念雲音每說一句,羿嫻的心口都在滴血,也難怪那群人瘋了似得想要搶奪,皇甫毅厚著臉皮討要,結果被她家棉花糖給生吞了。
暴殄天物,簡直是暴殄天物啊!!!
羿嫻,「念雲音,你怎麼會在這裡,一直保護你的那位扶曼去哪了?」
念雲音冷著臉,「走散了。」
羿嫻見謝羽與謝家那位刺客也不在,難怪念雲音心情這般差,「那你為何坐在中間?」
念雲音,「我不能走,我下方有一按鈕,一旦鬆開,整條走道都會消失的。」
這簡直像踩在一顆定時炸彈上,一走,炸彈便爆,不走,炸彈也得爆。
羿嫻雖然不知道念雲音為何擔心走道消失,可既然對方這麼說,就是不希望走道消失,「用同樣重量的物代替你安置在上面,不就成了?」
念雲音一想也是,「你身上可有什麼與我體重一般的東西?」
羿嫻芥子袋中大多都是生活用品,除此之外最多的便是各種丹藥。哪有什麼能與人體重相襯的玩意,她看向藍瞳,「你有什麼好法子嗎?」
藍瞳回頭瞅了一眼高台上的那把劍,念雲音似看出她的想法,「劍不能拔,拔了便會觸動機關,到時候我會被兩旁的走道壓成肉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