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沒有死,就是最好的證明。
藍瞳忽的說道,「並非意外,我記得最早觸動機關的人說了一句話。」
羿嫻努力回想最初混亂開始前的一切,「誰打我?」
藍瞳,「對,我記得她說過這句話。在她身後的人忽然打了她,以至於她不小心踩到了機關,這才引發所有的事。」
羿嫻與念雲音面面相覷,「可當時大家都在踩格子,誰會無聊的打她?難不成是為了引起混亂,可為什麼?」
紫寒,「讓我們大家都死在這裡。」
羿嫻傻了眼,喃喃的將這話翻來覆去的咀嚼,「我怎麼覺得這特別像有些人的作風?」
念雲音微愣了下,「有些人?羿嫻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羿嫻幾乎已經確定了,「在第三層塔內,我們之所以被火靈和土靈兩隻幻獸人瓮中捉鱉,完全是因為一株綠植,那株綠植將大部分人都引入其中。當然,你與大師姐是例外。」
念雲音,「你受傷也是因為它要挑起事端來,這麼一說,好像此次的事情還真像它的作風,唯恐天下不亂,而且它的目的也達到了。」
羿嫻苦笑,「是啊,防不勝防。」
一時間屋子內又安靜了下來,藍瞳很不習慣這樣的氣氛,便拽著羿嫻的手,「聽你一說,那株綠植的目的還沒有達成,只要還有我們的人在,它就還會繼續出現,哪怕就剩下我們四個人,它也會想法子阻礙我們要走的路。」
羿嫻立即豁然開朗,「對啊,只要有人來這裡匯合,它便一定還會出現。」
四個人打坐休息了片刻,還真的有人闖了過來,推開門便倒在了地上。羿嫻將人翻轉個身,一看,「啊,鍾師兄。藍瞳快來幫忙。」
鍾霖昏迷不醒,全身都是傷,就連他那張張俊俏的臉上都多了一道被火灼燒的疤痕,身上的箭細數下,二十多支,好在都不是致命傷。
藍瞳見羿嫻一臉緊張,便將人擠到一旁,飛快的拔出了好幾隻箭,「我拔箭,你準備止血的丹藥給他吃就成了。」
羿嫻見紫寒竟就朝著這處看了一眼,便繼續打坐修煉,不由覺得奇怪。可見鍾師兄那副慘狀,也來不及深思,忙將要備的藥全部都拿出。
念雲音,「看他這混身的傷,可能是硬闖到這裡,也是命大。」
羿嫻,「除了懂機關陣法,像鍾師兄這樣不懂的師兄師姐們大有人在,若非遇到你,我怕是也要這般硬闖,到時候拼的就是速度和反應度了。」
念雲音,「我可以在門外告訴她們如何安全走到這邊,還需借你那光靈幻獸一用,好讓她們知曉有人成功闖關了。」
羿嫻笑了,「好主意。」
念雲音與小馬駒站在外面提醒,倒也陸續的帶了好些人來,因念雲音提醒,大大減少了傷亡。羿嫻被藍瞳擠在一旁,狐疑的看著她殷情的為師兄塗藥,包紮等一系列事,殷情的讓羿嫻懷疑這傢伙轉身一變,變成了獸人族的巫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