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嫻很想聽聽他這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來,「師兄,請說。」
皇甫毅,「雖說獸人與我們青山宗素有那麼一點交情。可出了這秘境,人族與獸人族的關係可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師妹如今與這獸人關係密切,尚有緣由。可越是往後,師妹可要想清楚了,千萬別選錯了路,做出對不起青山宗的事,你,好自為之。」
人族與獸人族的問題……
藍瞳待他走後,才拽著羿嫻的手,「到時候你跟我回獸人族去,便什麼事都沒有了。」
羿嫻見對方一臉認真,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事情未必有他說的那麼糟糕,來,先看看這面盾牌。」
藍瞳,「我不需要這個東西。」
羿嫻也難得固執了一會,「需要,你們獸人的防禦高,可也不是萬能的。我一見這盾牌就覺得好,第一眼看中的東西肯定差不到哪裡去。」
藍瞳幾乎被羿嫻強迫著將那一枚盾牌給拽了出來,盾牌高大,重量自然也沉。藍瞳兩隻手舉了一會,氣息凌亂的將它放下。
羿嫻自然是完全拎不起,這盾牌的重量比讓她背著藍瞳行走還沉,她伸手摸了摸,「來,滴血。」
藍瞳疑惑,「滴血做什麼?」
羿嫻見藍瞳磨磨蹭蹭的,似很不情願,乾脆搶過對方的手,一口咬破了對方的指尖,將那一滴血滴在了盾面上。血液順著盾牌一路往下流動,很快隱入了盾牌中。
藍瞳,「這盾牌很沉,我回去後得加強力量鍛鍊才能將它時常舉起來。」
羿嫻不信邪的搶過藍瞳的手,又滴了一滴血在上面,緊張的瞅著那醜醜的盾牌。藍瞳見她是真喜歡,看盾牌的眼神似也有所改變,「我聽你的,我以後走哪都會帶上它。」
羿嫻一臉疑惑,弓起手指來對盾牌敲敲打打的,愣是沒見有什麼變化,「不應該啊。」
藍瞳正準備將這一面盾牌給收起來,不曾想,忽的傳出了咔咔的聲響,像極了之前機關不小心被開啟時的聲音。在這第四層塔內,每次聽見這種聲音,大家一顆心都會跟著提起來,因為不知道是什麼機關又被開啟了,這次也不例外。
兩人屏氣凝神,仔細一聽,發現這咔咔的聲音居然是從盾牌上發出來的。羿嫻與藍瞳互看一眼,全部湊到盾牌面前仔細的看,鏽跡斑斑的外層一點點龜裂開來,鐵鏽正速簌簌的往下墜,破落的地方露出了漆黑的部分。
羿嫻驚喜,「藍瞳,你快看,這黑得發亮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