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邦似看出羿嫻眼底的驚訝,溫聲說道,「多虧了蛇鱗花,它在第一層塔時吞吃了一株靈植,僥倖得了那靈植的技能,我這才得以痊癒。」
羿嫻眼中的驚訝越發明顯,要知道她在第一層塔時完全想不到幫小雅找什麼天材地寶,滿門心思都是逃離那鬼地方,哪有什麼閒情去尋什麼寶,「師兄可還看到其他人了?」
程邦搖頭,「除你,並未遇見。」
羿嫻有點擔心藍瞳,被風颳飛了不可怕,可怕的是遇上一群覬覦護天盾的人,比如皇甫毅,「這地方如此荒涼,我們得想個法子與她們匯合。」
兩人一合計,能想出來的法子居然是讓銀寶大人與蛇鱗花一道探路。
羿嫻連續被風漩刮飛了兩次,更不清楚自己身處在什麼位置。可熟悉地下通道的銀寶大人卻不同,往下打個通道,蛇鱗花的樹藤跟著到地底下走了一遭,隨後便傳來了好消息。
「羿嫻羿嫻,遠處有一群人。」
「師兄,我們走。」
沿途中她們也遇到了大大小小十幾個風漩,這漩渦中除了風,還有雜七雜八的東西混在裡面,估計是從別的地方刮過來的。每次羿嫻被風颳跑,還得留意風漩中是否有刀片之類。要不然身上總會莫名其妙多幾道口子,甚是恐怖。
這一路走來,羿嫻頭髮被風颳成了稻草,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程邦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每次風漩一來,蛇鱗花努力在地上紮根,可一遇上大風漩,蛇鱗花往往會被被連根拔起,幾次下來,便像霜打過後的茄子,蔫了。
有道是,本命契約獸,禍福相依。蛇鱗花狀態不好,直接也影響到了程邦。羿嫻也算切身的感受了一把幻獸與人之間那種緊密相連,抱團取暖的溫馨畫面。
「銀寶大人說,再有十五里路就到了。」
「師妹,你有沒有發現其實我們這塔的層數不太對?」
羿嫻就目前對於第八層還是第九層塔一直存疑,畢竟在第三層的那些石柱上刻畫的塔只有八層,可藍瞳與念雲音得來的信息卻都是九層。
少一層塔,多一層塔都會影響到她們。
羿嫻思索了片刻,「師兄莫要多慮,這事如同那突然冒出來搗亂的靈植一樣,都屬於未知一類。我們如今要做的便是一層塔一層塔的闖下去,就目前而言,我們中似乎並未有人找到離開的鑰匙。」
鑰匙是關鍵,可要在這九層塔內尋找,亦如大海撈針一般艱難。
兩人分工合作,竟也很快的找到了大部隊,大部隊分成了三撥人,在大部隊前方百米處,正有大大小小數十個風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