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嬰腦子裡天人交戰,頭頂上方的雷聲依舊轟鳴,閃電一次次從眼中划過,大半邊天都被照亮了。她緊了緊手掌心,看著羿嫻緊繃的側臉,到底還是將手別到了身後。她深深的看了羿嫻一眼,重新回了船上。
羿嫻可不知道自己差點又遭遇一次偷襲,要知道雷靈失衡,勉強晉級的話,她也會生不如死,到時候別說謝嬰,隨意一個生物動動手指都能碾死她。
在沒有值得她全身信賴的人在身邊為她護法,這級暫且還是不晉的好。
……
雨水一直淅淅瀝瀝的下,船檐下,雨水啪嗒啪嗒一直往下落。羿嫻帶著一身往外溢出的雷靈踏上了那艘船。
正打坐修煉的謝嬰僅僅是在羿嫻出現時,睜開了眼,隨後便全身心的修煉,仿若視她為無物。羿嫻挑選了一個離謝嬰距離最遠的,重新換取了一套乾淨的衣裳後,這才打量起出現在這秘境中詭異的船隻。
船分上下兩層,當然不似上輩子所見的豪華遊艇,這船全由木頭所制,很多地方因時代久遠,早已腐爛。她隨意敲了敲,便將窗子敲掉了一根木欄。
羿嫻習慣環顧一圈,看見一處便順手給敲了,如此,敲了一路,乒桌球乓掉了很多東西下來。有人不耐煩了,謝嬰一臉不耐的瞪她,「這船用來避雨的,你若將它拆了,我們便只能在外淋雨。你喜歡我絕不攔你,可我不想。所以勞煩你手下留情。」
羿嫻磨了磨牙,若能選擇,她自然也不會選與謝嬰在同一個屋檐下,「謝嬰,你是不是還欠我一個答案?」
謝嬰語噎。
羿嫻就喜歡看謝嬰這種臉色,明明很不爽,卻還必須忍著,「你一個堂堂明望峰的大師姐,想要賴帳?你可知當日你答應時,全場有多少人聽見過?」
謝嬰注視著她,不遑相讓,「你猜全場又有多少人聽見我說你是謝家人這句話?」
羿嫻手中的打神鞭直朝她抽打過去,「謝嬰,你故意的!」
謝嬰一把拽住羿嫻的打神鞭,「難道不是你先故意讓宣姨發現了你的存在?好叫她回去與祖父稟明,羿嫻,無論如何,你的目的已達成了。」
羿嫻忽的笑了起來,「你們謝家會不會太高看自己,我是羿嫻,可與你們謝家一毛錢關係都沒有。」
謝嬰見羿嫻臉上表情略有不屑,不似作假,「那你何故死咬著謝羽不放手,他是個蠢的,殺了他只會浪費你的精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