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馬駒在,前路一片坦蕩。羿嫻跟著銀寶大人,在路途中看到了灑落在四處的殘根,殘根被侵蝕過,綠枝都成了黑色,一遇到光化為了灰燼,「程邦師兄遇到暗靈物種,而且還與它們交了手。」
藍瞳皺了下眉,「此處惡臭味很濃。」
念雲音惋惜,「看眼下情況,程師兄怕是凶多吉少。」
羿嫻忙催促著銀寶大人,「快,找到他。」
銀寶大人自是鑽入地底下去尋找,反倒比她們在此處四處亂轉來得快,沒過一會便冒出了腦袋,帶著羿嫻她們走捷徑,幾步路便尋到了……一具屍體,和散落一地的蛇鱗花藤,一截一截。黑霧爬滿了程邦那張熟悉的臉,他臉上半張被蛇鱗覆蓋的臉也黯然失色。
羿嫻看到這,心口一窒,像是心臟被人一把緊拽住了般,她張了張口,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從踏入這秘境,許許多多的人,她認識或不認識,有仇或者沒仇的,一個個在她面前各種死去,都未能撼動她半分。
看到程邦毫無聲息的躺在此處,羿嫻莫名的難受。
念雲音閉了閉眼,「羿嫻,不如將他就此安葬。」
羿嫻滿腦子都是與這位師兄的點點滴滴,其實只有相互扶持的幾次交情,連話都不曾說過幾句,可君子之交淡如水……
「程邦師兄馬上該跨入人級,他,小雅說他這些年修煉甚是刻苦,這樣的人怎麼能悄無聲息的在這種地方喪命。」
程邦是她遇到的第一個敢簽訂本命契約的馭獸師,她其實有許多有關於本命契約的事想問問他,可來不及了。
羿嫻不忍他與蛇鱗花分開,便將散落在各處的蛇鱗花藤又全歸在程邦身旁,「你與蛇鱗花感情深厚,想必也不願與它分開。還有這黑霧,我見著甚是礙眼,就替你除了。」
羿嫻招來小馬駒,「淨化。」
羿嫻凝聚出一大團溫和的光靈,全面覆蓋在程邦身上,目的只為了去除掉那些黑霧,不曾想,斷成一截截的蛇鱗花藤條沾染的黑霧被去除後,竟一根根銜接在一起。
扶曼不可思議道,「樹藤的生命力甚高,這樣還能活。」
羿嫻見一小部分蛇鱗花又恢復了原樣,忽的想起了程邦之前所言,「蛇鱗花多了一個自愈技能,它與程邦師兄又是本命契約,它活,程邦師兄便也能活。」
作者有話說
來回跑了一趟南京醫院……外婆也住院,母上大人得在醫院照顧,護士說情況不太樂觀,多有可能是惡性……
我內心也很想罵人,暫且先更這麼多,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