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邦,「暗靈師。」
羿嫻直接給她下了一記猛的,讓小馬駒來她頭頂上方晃悠了下。其實就算沒有小馬駒釋放出的光靈,以目前她們所在的地方,謝嬰也會清醒過來。
不出所料,小馬駒不過晃了三下,謝嬰眼皮子動了下,隨後猛的起身,手中凝聚的雷網眼看著就要朝著小馬駒襲去,羿嫻忙抽出打神鞭截獲,「謝嬰,你忘恩負義。」
雷網被打神辮一擊給歪了下,擦著小馬駒的尾巴而過。謝嬰在聽見羿嫻的話後,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了,「你,沒死?」
羿嫻,「喂,我剛才將你救醒。你是這麼對待救命恩人的?」
謝嬰嗤笑了聲,「救命恩人?你怕是上次落水後,水流不小心進了你的腦子,我們誰是誰的救命恩人,還需要我親自說嗎?」
一旁的程邦忍不住出聲,「的確是羿師妹救了你,而且也是她的兩隻幻獸將你帶回來的。」
棉花糖和銀寶大人彼此頭挨著頭,四仰八叉的躺著,累得是氣喘吁吁。
明眼人稍一看就能明白的,偏謝嬰完全不信,「她若真心救我,我身上被暗靈侵蝕的地方會如此?羿嫻,你可莫要打著救命恩人的旗號要求我做什麼,我不欠你什麼。」
羿嫻本想誆她,沒想到這人如此難誆騙,「行行行,那你要我治還是不治?可說好了,今日治好你,我們之間便也扯平。」
程邦夾在兩人中間一臉的茫然,完全不知道兩人為何會如此敵我分明。
謝嬰想也不想的回絕,「不用。」
羿嫻本也不指望這人會妥協,畢竟謝家也並非每一個都像謝羽那麼孬的。她自得其樂,「行啊,你自己且慢慢熬。」
黑暗力量這玩意會一點點吞噬掉對方的靈力,侵蝕靈魂,直到將整個人都污染成暗靈師。羿嫻也已經見識過好幾起例子,心知謝嬰得拿出絕對的毅力才能抵制住這侵蝕之苦。
程邦被羿嫻隨意的態度給噎了下,張了張口,到底沒說什麼。
「大師姐是被聞歌所傷嗎?」
「哼。」
謝嬰咬牙,隨後怒視著羿嫻,「你們雲渺峰的弟子好能耐,在青山宗蟄伏這麼久,是為了將我們這些入秘境的弟子們一鍋端了?」
羿嫻也是大意,早之前就覺得這位聞歌師兄有些怪,可從未想過聞歌會與這些黑暗力量掛鉤,「你少在這裡陰陽怪氣,被聞歌迫害得掉進水裡的那個人難道不是我?」
眼看著兩人又要大眼瞪小眼的,程邦忙解釋,「想來此事是聞歌一人所為,多虧了羿師妹救我,否則我便再也見不到師姐你。」
謝嬰嘴角微微抽搐,不再多說什麼。她隨意尋了一處地方將自己的傷口對準地面,任由地面的光靈與傷口處的暗靈對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