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是比幻影更加牛叉的技能,也可能是仗著光靈的存在,遮掩了一些她所看不見或者所被忽視的地方。
羿嫻深思了好一會,都找不出任何破綻來。
紫寒閉著眼,仔細的感受,片刻後,她們腳下的冰層又疊疊覆蓋上,「光域幻影罷了,試試我的領域。」
暴起的冰凌將那些幻影一一擊碎,徒留下來一個躺臥在樹上酣睡的雪白,姿勢真是與大師姐睡覺時差不多,她神色淡然,不見絲毫慌張,「你的領域很厲害,不過你即便殺了我,你也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
羿嫻見大師姐又要暴走,忙攔著,「大師姐,我們需得找到出路,帶她們離開。想想師傅,想想青山宗。」
紫寒被她一句話勸滅了心火,很是不爽的瞪了她一眼,「你有法子?」
要說找東西,自然而然得出動銀寶大人。
羿嫻,「你那雙眼何時丟了?」
雪白,「記不清了。」
羿嫻,「在何處丟了?」
雪白,「我若知道,還要你來幫我尋做什?看在你如此盡心的份上,可與你說,我的眼與墨夜的眼在同一處地,具體用來做什麼,不得而知。不過,最近我感覺到它的異動,所以得拜託你替我尋來。」
……
念雲音,「她怕是故意折騰我們,找什麼眼,光與黑暗相互侵蝕,這兩隻幻獸的眼睛還能用嗎,這隻光靈幻獸的話相互矛盾。」
羿嫻也覺得雪白的話相互矛盾,既察覺到異動,定能自己尋找到,可對方愣說不知道在何處,「無論如何,兩把鑰匙拼湊在一起,並不能打開秘境的口。在沒有更好的法子之前,我們也只有尋找雪白口中的眼,順道想想如何離開此處。」
藍瞳點頭,「我得找到族人,帶她們一道離開。」
紫寒無所謂,反正打也打過了,並沒有任何收穫,「如何找?」
羿嫻只能寄希望在小馬駒、銀寶大人和藍瞳身上了,「雪白與墨夜如此仇視對方,為何還願意將兩人的眼埋在同一處?」
念雲音忽的問道,「這兩隻幻獸的本體是什麼?」
幾人面面相覷,竟都不曾見過雪白與墨夜兩人的本體,羿嫻,「有什麼不對?」
念雲音,「我之前研究陣法時,在一古老的捲軸中看見有人曾用身體的某部位作為陣心,所以想,會不會這座九層塔便類似於陣法存在,而它們兩隻幻獸所丟失的眼便是這陣中的陣眼?」
羿嫻,「若是陣眼的話,雪白之前所說相互矛盾的話似能解釋。念雲音,你能順著這找到陣法所在嗎?」
念雲音遲疑,「難,但我儘量一試。」
紫寒,「眼睛是她的,她自然會有所感應。有陣法阻隔,所以她不知在何處也是情理之中。如此說來,這光靈幻獸倒也可憐。」
難不成同為幻獸間,那微弱的惺惺相惜感在作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