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渦處忽的出現一隻巨大的手來,巨手有無數黑絲纏繞,一掌朝堵在旋渦處的墨夜給拍了去。雪白朝著旋渦那處急急的喊了聲,「墨夜!」
墨夜連忙躲閃,那隻手掌揮舞的頻率加快,捏小雞一般將墨夜橫掃下來。漩渦處少了墨夜圍堵,瞬間暢通無助了起來,暗靈怪們再次簌簌的往下墜落。
紫寒面色一冷,「你敢耍我!」
冰霜在方圓數十裡層層覆蓋,可對於像謝羽這種水靈兼暗靈的馭獸師而言,完全沒什麼阻礙。反倒是被那黑衣老者凝聚的暗靈傷了,傷口會持續擴大。一時間,她們竟在不知不覺間陷入了膠著的被動狀態,甚至騰不出手來收拾這些暗靈怪。
謝羽痛並快樂,尤其見到墨夜與雪白一時間拿這隻手絲毫沒轍,仿佛遇見了她們接下來悲慘的畫面,笑得更是猖狂得意,「謝嫻,你死定了!」
羿嫻面無表情的糾正,「我姓羿,不姓謝。」
藍瞳見她不急不躁,不由好奇,「羿嫻,你是不是有主意了?」
羿嫻絞盡腦汁的在順一些事,尤是在她們主動變被動前後的事,「太奇怪了,這黑衣老者拖住我們,為了拖延時間,好讓這深淵什麼魔靈大人顯世。可,這玩意既在深淵最下,總不可能無緣無故自己跑上來?」
藍瞳撓撓頭,「我們獸人一族要找人,便用我們獸人自己的語言。」
比如動不動吼兩聲?
羿嫻似懂這大傻子的意思,任何事物都需媒介來傳遞,就如同大師姐將雷靈傳遞給她,中間還需棉花糖這不會受傷的體質來當媒介,要不然這雷靈必定是傳遞不了。
這大手掌兄也是,見謝羽、這蔫壞的黑衣老者極力推崇的模樣,想當然爾也不可能是個繡花枕頭,所謂請佛也得有儀式感才行啊,可自始至終她們都沒見到請這位大手掌兄的儀式。
為何要拖著我們呢?
「我覺得,它像是被什麼人召喚來的。」
「羿嫻,可這人現如今在哪?」
既然有一根她們看不見的線牽扯著這隻深淵大手掌兄,她們只需將這根線剪斷即可,媒介沒了,這玩意還能脫離了深淵獨自在這裡耀武揚威?
當然,這純屬於羿嫻一時間妄想,大膽想像,小心求證才行,她對深淵的什麼魔靈可不甚了解,「藍瞳,你且保護好自己和念雲音,我去問問雪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