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殺了一路,黑色的液體四濺,為防濺撒到臉上,羿嫻還給他們每個人頭上凝了個防禦罩,像行走在太空里的太空人,各自帶著一個避免傷害的頭盔。羿嫻到時,發現一大批的暗靈怪們正趴伏在地上,身上的黑霧正一點點朝著謝羽和聞歌飛去。
大型的吸靈力現場。
「三位,歡迎你們的到來。」
「看來的確是此處,你是連結此處與深淵的媒介,聞歌師兄。」羿嫻幾乎可以判定他們正在持續一個儀式,至於謝羽,完全是來蹭暗靈好恢復他那又斷了的手,見他恢復的很是緩慢,羿嫻就安心了。
若用這種嫁接的方式來提升修為,難怪一日之間就能突破到人級。依照這種逆天的修煉方式,要晉到神級豈不是輕輕鬆鬆?
若每個像謝羽這種意志不堅的人都能如願晉級到神級,哪怕是暗靈師神級,普通的神級馭獸師們遇上了怕也討不到好處。更深一層,恐也很多會被吸引得失去了理智,甘願墮落進深淵,成為暗靈師一份子。
羿嫻想通了這一層關鍵,越發覺得雪白的話在理。若這九層塔淪陷,接下來淪陷的將是人族、獸人族乃至整個九曦大陸。這種情況下,她個人又怎能獨善其身?
聞歌搖頭嘆息,「你可真是出乎我意料,這一聲師兄不敢當,紫寒不念同門之誼,先逐我出師門,後廢我修為,我甚至求她放我一馬,她都不願。一掌便將我這些年來辛苦修煉的成果付之東流,我恨!」
鍾霖見不得有人說紫寒的不是,「你做出如此背信棄義,有辱宗門的事。若非必要,大師姐又何故會下如何狠手,你非但不知悔改,還釀出如此大禍,我,我要代替大師姐清理門戶。」
羿嫻見聞歌說的咬牙切齒的樣子,越發堅定要除了此人的心,她拉著氣憤難平的鐘霖,「當初在青山宗,是你讓人去殺我。」
鍾霖疑惑,「小師妹,什麼什麼殺你?」
聞歌抹了抹臉,仿佛剛才那恨意滿滿的人不是他一樣,「羿嫻,我從未想過要讓人殺你,可,誰讓你一個剛進門連正式弟子都算不上的非要進入這秘境,而且還在比斗中逐漸展露你的鋒芒,你若不入,便什麼事都沒有。我不過提了一句,他們……反正今日你們誰也別想離開秘境。」
羿嫻,「聞歌,今日你與我們雲渺峰情誼已斷,他日師傅若問你,我定會告知她,你在這秘境內不慎丟了性命。所以,你可以安息了。」
兩人幾乎同時出手。
一顆柔和的光雷球朝那群快要被榨乾的暗靈怪們轟了去,同時,一團黑霧朝著羿嫻襲來,將她面前的防禦罩轟的支離破碎,羿嫻甚至被黑霧短暫的困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