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雲音,「你可算醒了。」
羿嫻見念雲音也在,一坐就起,隨後詫異的看著自己的手,她這恢復能力何時變得這般強了?似看出她的疑惑,念雲音朝著遠處努了下嘴,「我看你招惹了一個瘋子。她見你昏迷不醒,愣從那隻魔靈手中搶了雪白來給你治傷,要不然你以為自己能恢復這麼快?」
這瘋子,自然是藍瞳。
羿嫻心情複雜,「她們獸人一族醫術甚是落後,她怕我會死。」
對於她們二人的事,念雲音不置一詞。
遠處,藍瞳、紫寒、謝嬰等人正與那黑衣老者打得不可開交,其餘人清理那些暗靈怪,再觀雪白和墨夜正極力的彌補那破了口的洞。
就她們這些傷員們正尋了一處地方坐著,羿嫻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劃傷,都已癒合,就剩下了那一道道的傷痕,似還沒好痊癒,「念雲音,我與你打聽一件事。」
念雲音,「嗯?什麼事。」
羿嫻入門比較晚,修煉一事全靠自己胡亂摸索,她雖在這一塊比較遲鈍,可也從未見過人的血液中會能淨化暗靈。她遲疑再三,最終還是問出了口,「念雲音,你說,那些雷靈師的血液中會蘊含著極強大的雷靈嗎?」
念雲音看傻子一般的看著她,「羿嫻,你真的沒事?」
羿嫻扶額,就知道問這問題會顯得自己比較蠢,「你當我剛才什麼都沒說,對了,你可找到雪白的那雙眼?」
念雲音,「現在才想到這問題,我還以為你對這九層塔有了感情,不想回去了。」
羿嫻,「怎麼可能,我對九層塔可不感興趣。」
當初拼盡全力擠進這秘境,也僅是為了能在青山宗有一席之地。不想這口氣爭過了頭,現如今真想回去後好好睡上個三天三夜。
念雲音見她一臉的疲憊,「找到了。但,那兩對眼珠子註定還不回去,你可想好與那隻光靈幻獸如何談?」
羿嫻頭又開始隱隱作痛了,「是陣法中不可或缺的,是不是?」
念雲音唏噓不已,「你能想像到有人將這兩隻幻獸的眼睛煉製成了一顆互相制衡的陰陽珠,埋在了陣法中。就算毀了此陣,那顆陰陽珠已成型,既不可能給雪白,也不可能給墨夜。更別說這陣中陣我根本沒辦法毀,它與整個九層塔已命連一線。」
羿嫻光是聽念雲音這麼一說,就知道這是個大難題,乾脆又重新躺倒回去,「你們剛才就應該與雪白和墨夜談好條件,現如今,外敵已被我們合力驅趕,我們又不能還雪白的眼睛,這這,我還是睡覺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