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麼一個人,三番兩次救你,不僅如此,寧可放棄生的希望還回頭找你……羿嫻上輩子這輩子都從未遇到過這般傻的。
藍瞳亂撞亂碰一路逆行而下,見到羿嫻時便拼命調轉回來,火速將人接住,隨後便繼續往下沉淪。若此時下方是刀山火海,羿嫻也毫不懼怕,因為最後總有一人陪著她,一起生一起死,如此這般,夫復何求。
羿嫻撫了撫藍瞳後背毛髮,「你這般莽撞的又跑進來,可想過小藍往後該怎麼辦?」
若她們兩人花個十幾年甚至二三十年的時間才找到離開這九層塔的法子,那小藍便成了個孤苦的小獸人。藍瞳在時,尚能享受到一些好待遇。藍瞳一不在,這人族與獸人族交雜的混血小傢伙便是要受盡這世上欺凌了。
羿嫻忽的往下墜了下,藍瞳突然在獸型和人形狀態切換了下,打橫抱著她,「她會變成像我一樣,不用擔心。」
羿嫻見藍瞳一臉認真,雙手繞上藍瞳的脖頸,整個人靠了過去,「你自己既已選擇跳下來,便不能反悔。」
藍瞳點頭,「你在哪,我就在哪。」
大概是看她們在這第九層上淡定如斯,又或者是嫌棄她們兩個女人摟摟抱抱太煞風景。兩人在一起說了一會話的功夫,竟很快墜落到了下方,羿嫻腳踩著實地,才終於感覺她們是真的落地,更有踏實感。
除了那些亂七八糟的阻礙了她們視線的碎片外,她們所處的地方還有三根通天神柱,柱子散發著淡淡螢光,看上去甚是漂亮,唯一奇怪的便是螢光還有顏色之分,第一根神柱上的螢光只往上流竄,像水流一樣,似想逆天而上。第二根卻涓涓細流,一直停留在中間地段。到了第三根卻是一直往下流。
羿嫻想摸一摸,手剛伸過去,還未碰到便聽見藍瞳道,「羿嫻,我腦子裡似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我的頭好像快要裂開來了。」
「……嗯?」
藍瞳拼命的拍打自己的腦袋,力道很大,啪啪作響。羿嫻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忙拽對方的手,「很多,很亂,我,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羿嫻,你離我遠一點。」
羿嫻見藍瞳的瞳仁真的開始泛紅,忙捧著藍瞳的腦袋轉向自己,湊上去親了一口,「藍瞳,你知道我在做什麼嗎?」
藍瞳傻愣愣的看著她,像偷吃了什麼好的,還舔了下,「知道,我的頭很是難受,你再親我兩口。」
羿嫻耐著性子的親,一口一口的,看著她眼底的紅色尚未消散,便來了一場法國熱k……隨後兩人頭抵著頭,「現在感覺如何?」
藍瞳,「腦子裡還是有很多聲音,但剛才那樣很舒服。」
羿嫻知道親親可不能真的解決問題,「你下來時做過什麼?」
藍瞳抬起頭一把將浮現在她們頭頂上方的碎皮抓碎,「這些玩意擋住路了,我便一個個捏碎,然後就能看到很多很多畫面和人,她們穿著打扮都不一樣,很奇怪,說的話我也聽不太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