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嫻揉了揉棉花糖一頭凌亂的藍毛,「看來你也喜歡。」
棉花糖皺著小鼻子,「不喜歡,賤丑賤丑的。」
羿嫻詫異,棉花糖詞彙量不斷的在增加,竟還自我形成了一套審美觀,「的確很醜。」
老頭子在旁聽得直樂,「這地龍獸是這場地的常勝軍,頗得下面那群人的喜愛。認真看,很快你就知道它的厲害之處。」
羿嫻所在的區域是獸鬥獸,這地龍獸一出場,緊接著另外一頭獸也被放了出來,它個頭較小,還不足地龍獸的一半,被放出後,一直在比斗界限處徘徊,顯然還未比斗,就已懼怕上這地龍獸了,不用比,勝負已分。
老頭子見羿嫻神色平靜,一點興趣都沒的樣子,立即對著謝霄招了招手,低聲說了幾句。
場地內,地龍獸一見到獵物,興致沖沖朝著那獸衝撞了過去,就在這時鼓聲咚咚的敲響了,比斗場內的門忽然打開,那隻小獸被地龍這氣勢嚇得轉身跑回自己的窩,門瞬間又關閉,徒留下地龍獸暴躁的撞擊鐵欄,撞了兩三次都撞不開,地龍獸煩躁的找地方撞。
這陡然的變故引得在場的眾人十分不爽,講解員不得不出來安撫一番,隨後還拋出了一個更大的誘子,「為表示歉意,接下來將會有一場精美絕倫的比斗,來自於塔爾地的一隻狂獅和地龍獸的決鬥,保證不會讓各位少爺小姐們帶著遺憾離開,開始。」
一頭四肢上戴著鐐銬的金色大獅子被推了出來,地龍獸一見又有新的獵物,當即興奮的直蹬腿。
羿嫻剛聽見狂獅這一字時已擰起眉來,當看見那熟悉的身影被推出來時,羿嫻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
羿嫻根本沒法辨識出眼前這頭四肢被束縛的大獅子是這時空的藍瞳,還是跟著她一道墜落進這空間的藍瞳,亦或者……她們根本就是同一個?
羿嫻被自己的想法嚇著了,可她現如今好端端的坐著,就是證明。
棉花糖看見藍瞳便歪了下腦袋,傻了眼,嘴巴大張,剛吞下嘴的果子便順溜的滾了下來,羿嫻深怕棉花糖語出驚人,立即將棉花糖從桌子上給抱下,放回到地上。
場地內的大獅子四肢被鎖著鐐銬,步伐不穩,那隻地龍獸氣勢兇猛的朝大獅子衝撞過去,大獅子想反擊,腳下的鐐銬絆了下,大獅子徑直撞上了地龍獸尖銳的牙齒,噗嗤,羿嫻感覺自己的一顆心仿佛被人用力踩在地上碾碎了。
羿嫻倏的站起身來,憤怒道,「為何要鎖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