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嫻充耳不聞,找了許久,終於確定這七品返魂丹就像藍瞳的護天盾和開天斧一樣,憑空消失了,「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啊!」
她雙手鮮紅,顫抖著捧起藍瞳的臉,「藍瞳,求求你,再睜開眼看看我,再看看我一眼,求求你,你不是說要保護我嗎?」
可懷中的人緊閉著雙眼,氣息全無,再不可能對她有一絲回應。
宣姨,「嫻小姐,她已經死了!」
羿嫻悲愴,「你們將我也殺了吧!如若不然,只要我活在這世上一日,我與你們謝家不共戴天!!必要你們血債血償!!」
宣姨,「嫻小姐,謝家也是你家啊。」
在這靜逸的夜晚中,一聲聲悽厲的嚎啕哭聲一下下的撞擊在在場三人的心中,謝霄和謝奎有些遲疑,宣姨不忍的嘆了口氣,「將嫻小姐帶走!」
就在三人逼近時,天邊忽的閃過一道銀光,雷電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她們的面前。皎潔的月色被烏雲遮擋,夜色變的更暗了,一股不知道從哪來的風將樹葉吹得颯颯直響,呼嘯聲如鬼哭狼嚎,聽得人心都跟著揪起。
突變的異樣,令宣姨三人警惕了起來。本以為是羿嫻搞出來的鬼,可羿嫻又哭又笑的抱著藍瞳的屍體不撒手,對於四周發生了什麼似也沒多在意。
「什麼人!」
回應他們的是天空那一記雷鳴,電閃雷鳴間,大半個的天空都被照了個透亮。三人藉助光閃才看清楚,她們與羿嫻所處的中間多了一道不小的裂痕,隨著雷靈不停的轟擊,地上這裂痕越來越大。
宣姨一看,「謝霄,立即將嫻小姐帶回來。」
謝霄剛試圖越過這道裂縫,變故陡生,一群密密麻麻的翼鳥從地下裂縫中飛出,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
轟隆隆——
隨著雷劈,裂縫被拉扯的越來越大。
謝霄被一群體積與鴿子般大小翼鳥簇擁著往裂縫中去,他飛快凝聚雷靈轟殺一大片,結果頭髮被這些翼鳥撓成了雞窩狀,宣姨兩人斬殺數隻後,發現這些翼鳥越聚越多,逐漸將她們圍堵,三人連續大面積轟殺好幾次,不僅沒有擊退這些翼鳥,反倒陷入了進退維谷的局面,行動範圍也越來越小,「能量罩。」
謝霄和謝奎立即往後退數步,形成了一個三角形。每個人手中都握著一枚藍翡和一個小型的匣子,她們將藍翡塞進匣子後,一個藍翡能量罩慢慢籠罩在她們頭頂上。那些翼鳥們一個勁兒的對著能量罩啄啄啄,這一批啄累了,後繼者立即頂替上,像流水生產線,都不帶一絲停歇。
謝奎看了一眼自己雙手被啄的血痕,「這些翼鳥的攻擊力可真不能小覷。」
謝霄卻道,「好奇怪,它們並不攻擊嫻小姐。」
羿嫻身邊沒有遮擋物,她一動不動的抱著藍瞳,像一塊護妻石一樣。隨著地面的裂縫變大,盤旋在她們四周的翼鳥數量越來越多,可,那些逮住人就啄的翼鳥直接忽視掉羿嫻的存在。
宣姨神情凝重,「難道是小姐身上的——」
她話說一半,說不下去了,就見那些翼鳥忽的像是受到什麼驚嚇,一隻只放棄用嘴啄她們的能量罩,而是撲棱撲棱成堆的往她們的能量罩上黏,有些翼鳥甚至發了狠,竟對自己同類啄了起來,最後演變成互啄,這麼多翼鳥一鬧騰,瞬間阻隔了她們的視線,本就漆黑的夜色,似又被一層層黑布給遮掩,能量罩內伸手不見五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