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雅目瞪口呆,「搞什麼,我是讓你來想法子,不是讓你來搗亂,去去去,不行還是我自己來想。」
念雲音將她往外推,「你不是想知道羿嫻到底怎麼了,去,多弄些酒來。」
羿嫻見念雲音,隨手便丟了一罐酒,「是朋友就什麼都別問,陪我喝個痛快。若這輩子不是什麼光靈師就好了,喝酒喝到死,也是痛快。」
念雲音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只聽到了一個『死』字,「要死還不簡單,可難得是怎麼活下來,活下來給自己報仇,活著笑到最後,你不覺得也是一件暢快的事嗎?」
羿嫻眯著眼點點頭,「不愧是我欣賞的人,齊韻,我就欣賞你這種——明明活得特別艱難,特別痛苦,卻還是很努力的讓自己活得比其他人還要強大。」
哐當。
羿嫻與念雲音齊齊得往門口看去,地上碎了好幾個酒罐子,端木雅正手足無措的站著,一雙杏仁眼不敢置信的看著念雲音,「齊齊齊大小姐。」
羿嫻一點愧疚的心都沒有,笑得特幸災樂禍,還哥兩好的拍了拍念雲音的肩,「恭喜你,終於掉馬甲了!」
念雲音沒好氣的瞪了羿嫻一眼,「小雅,你聽我說。」
端木雅啊了一聲,「我我,我重新去給你們拿酒。」說完便像個受到驚嚇的小兔子似的轉身跑了,念雲音哪還管得了在一旁看好戲的羿嫻,連忙追上去。
羿嫻拿著酒壺直接往自己嘴裡一個勁兒的灌,灌完便到處尋酒壺,偏所有酒壺都是空的了,她蹲坐在門檻上,看著自己那敞開的大門,「藍瞳,你還會再回來嗎?」
……
羿嫻足足墮落了一個月有餘,念雲音每日陪著喝酒,到最後端木雅都看不下去了,徑直將紫寒大師姐請了出來。
紫寒老遠便嗅到了一股濃濃的酒香味,再看爛醉如泥的棉花糖和銀寶大人,便氣不打一出來了,差點擼袖子直接上了。
端木雅忙求情,「大師姐,羿嫻她就是心情不好,並非是不勤加修煉,你饒過她這一次,手下留情啊。」
聽到端木雅這話,紫寒竟難得沒有發怒,一改往日作風,「她想喝,就讓她喝個痛快,什麼時候喝夠了再來找我。」
反倒是羿嫻,看見紫寒大師姐出現,便猛的撲了過去,一把拽住了大師姐的衣襟,「大師姐,大師姐你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沒事,我這個人什麼都能承受,你說。」
紫寒見她一臉醉熏熏的樣子,三番兩次想走,可羿嫻就是死拽著不放手,「羿嫻,藍瞳所帶的那群人在即將抵達獸人地界時,被不知道從哪來的半獸人給伏擊,那群半獸人為搶奪幼崽,聽說數量眾多,她——」
藍瞳為了追回小藍,中了那些半獸人的埋伏,死無全屍。
羿嫻呆呆的看著紫寒,兩耳嗡嗡嗡的響,好像聽見了,又好像什麼也沒聽見。她撲通一下癱坐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