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霖,「為何我們不直接上玄冥宗,此次來不就是為了解決兩宗的問題?小師妹為何還要在這煙雨鎮多留幾日?」
羿嫻將樓上的窗子推開,隱約可見山上對門而立的玄冥宗和凌天宗,「是啊,我們來解決問題,師兄可想到什麼好法子解決嗎?」
鍾霖語噎。
羿嫻也不為難他,「若是死了個無關緊要的人,大概也不會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來,自然也輪不到我們出面。既要我們青山宗來斷一斷這兩起案子的是非公道,若玄冥宗見只此次青山宗就派我們二人來,會如何想?」
鍾霖,「能有什麼想法?」
羿嫻,「心涼啊,玄冥和凌天即依附於青山宗,我們兩人也要拿出點能夠看的見的東西來,才足以讓他們信服。」
羿嫻真沒料到有朝一日她還得來斷一斷命案,可她就會殺人呀。
鍾霖似懂非懂,「那我們現在應該如何?」
羿嫻頭痛,「師兄若睡不著的話,可去玄冥宗和凌天宗各偷一具屍體來,千萬莫要讓人發現你的身份。」
鍾霖似不敢相信,瞪大了眼,「偷、偷屍?」
羿嫻,「聽他們說得天花亂墜,不如親眼見見。你若不敢偷的話,我就讓銀寶大人和棉花糖她們去,不過她們沒辦法搬動屍體,辨識度又太高,不行不行,實在不行還是我親自去偷。」
鍾霖被羿嫻這麼一說,汗珠子都從腦門上滾落,尤其是被銀寶大人和棉花糖雙雙鄙視後,硬著頭皮問,「小師妹,一定要偷偷屍?」
羿嫻,「當然。」
羿嫻其實也不是很懂破案的事,可沒吃過豬肉還見過豬跑,「從這些屍體中看看能不能找出共同點來,從而確定是不是有連環變態殺手在作案,啊,如此說,師兄你最好偷三具屍體來,兩具女屍,一具凌天宗宗主兒子的屍體,我怕他們發現屍體被偷後,會加強防範,到時候再想偷也很不容易了。」
鍾霖被羿嫻糊弄的一愣一愣,到最後抹了抹額頭的汗珠,「小師妹,你一個姑娘家還是留在客棧,我去。」
羿嫻本也沒打算親自上,剛才那些以退為進的話全是激一激她這位師兄的,待人走後,她便將銀寶大人放在了地上,「將小藍和藍瞳帶到這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