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霖,「聽聞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親如兄妹。自己的師妹一死,師弟又因誤殺了凌天宗少宗主,理當對凌天宗仇深似海。不過如此說來,他與那位凌天宗的養女相互厭棄,畢竟對方害死了自己最親的人。」
羿嫻點點頭,「師兄,你覺得什麼樣的情況下會讓人連同殺親之仇都不管?」
鍾霖忍不住皺眉,沉思的這一小會功夫,羿嫻明顯感覺到在路盡頭有兩人候著,身後也有人跟著,看來這煙雨小鎮人口還是太少,要不然她怎麼都能偽裝個兩三日才被發現,「棉花糖,待會你可要將吃奶的勁給用上。」
棉花糖兩小黑豆眼滴溜溜的轉悠著,「跑!」
羿嫻將她放下,警惕著四周,「大師兄,我們來賭一賭先找到我們的是玄冥和凌天宗的人,還是那誘拐小孩的人販子?」
鍾霖,「我賭是兩宗的人。」
羿嫻輕拍了下棉花糖,棉花糖便噠噠噠的往路得盡頭跑去,兩人快速的在後面追,追趕途中,羿嫻抽出打神鞭,一鞭抽向了躲藏在暗處的人,只一擊,就將躲藏在暗處的閔遠給擊打了出來,一身玄衣,懷中抱著一古琴,偏偏俊公子一個,「昨晚上偷襲我們的人,果然是你。」
鍾霖隨手凝聚數條雷靈球將人全數逼出,看著黑壓壓的一群身穿玄衣的人,他頭痛不已,「小師妹,可還要繼續?」
羿嫻沒料到這人眼睛如此毒辣,「來得正好,會過你們玄冥宗的人,待會我們便可去會會凌天宗的那位凌姑娘。」
閔遠手輕輕撥弄琴弦,「兩位突然出現在煙雨鎮有何目的?」
他話音剛落,錚錚琴音便化作了最鋒利的利刃,一波波的朝著兩人投射而來。鍾霖太過輕視,一個照面,便被閔遠的風刃所傷,羿嫻將雷髓注入進打神鞭後,長鞭抽打,金色長龍嗖的下朝他的琴弦攻去,雷靈和風刃相撞後,強大的威力將兩人都震遠了。
羿嫻趁機拽著鍾霖瞬移出了好幾米,還沒來得及喘氣,便又誤中了凌天宗人的埋伏。鍾霖看著那一群身穿白衣的人,無奈道,「小師妹,我們是不是也太背了點。」
剛逃出虎坑,又不小心進了狼窩。
帶頭的依舊是昨日那位凌姑娘凌雪,昨晚光線太暗,羿嫻根本來不及欣賞。現如今才發現這位凌姑娘姿色天然,皎如秋月,只是神色有幾分冷艷,「就是你們盜竊了我們凌天宗的寶物,拿下。」
羿嫻閃躲開那些人的攻擊,瞬間挪到了凌雪面前,故意低語,「你若放我們離開,我便不將你與玄冥少宗主的事告訴旁人,如何?」
凌雪一聽,冷然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手中的長笛也用來攻擊羿嫻了,羿嫻輕鬆接過,不怒反笑,「謝謝你用行動證實了我的猜測,不過你這修為與那位少宗主相比差得有些遠。」
凌雪氣急,「你——」
羿嫻隨手揮灑出好幾條雷髓,趁著空隙,拽著鍾霖就跑,足足跑出去數十里,羿嫻才停下來。鍾霖大口喘息,「小師妹,我們為何要逃跑。直接亮明身份,還更方便我們去玄冥宗和凌天宗查事。」
羿嫻沒好奇的看了他一眼,「鍾師兄,我們兩人在人家的地盤上,你覺得是他們捏死我們容易,還是我們捏死他們容易?」
鍾霖面露頹然,「早知如此,我們應當多帶一些人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