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凌雪,語速飛快道,「從今往後凌雪不再是凌天宗的大小姐,我們二十年的父女情義到此為止。」
「義父!」
凌雪急火攻心,猛的噴出一口血,暈死在了閔遠的懷裡。
凌震峰看也沒看,帶著凌天宗一干弟子們轉身就走。
羿嫻立即上前探了探凌雪脈搏,隨手倒出一口護心丹,塞進她的嘴裡。閔文忠也探了探凌雪的脈搏,「凌瘸子可真是下了狠手,她傷的太嚴重了,遠兒你——」
羿嫻也沒料到凌震峰會出手要殺閔遠,雖說一次性將二宗的事全數解決,她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閔遠見羿嫻時不時就探凌雪的脈搏,像是拽住了最後一根稻草,「仙使,你可有法子救雪兒,你只要你能救她,我我願意將這條命交給你。」
「胡說八道!」閔文忠怒斥了他一聲。
凌雪昨日本就受了重傷,今日再遭凌震峰這一下,筋脈都被震斷了,只一口氣還在心口徘徊,過不了多久,待這口氣散了,人也就沒了。
閔遠似忘了男女有別,死死的拽著羿嫻的手腕,「我可以對天道起誓,只要仙使願意救凌雪,我這條命就交給仙使了。」
羿嫻好笑,「我和你無冤無仇的,要你這條命做什麼?」
閔遠一怔,隨後兩眼放光,「仙使是答應了,我願做牛做馬來報答仙使,只要——」
他話還未說完,羿嫻已經掏出了一瓷瓶來,她現在終於知道在未來時空中她為何怎麼都找不到這顆丹藥了,「這是七品返魂丹,應該可以救她的命。」
作者有話說
不是故意斷更,其實從兩月份開始,這兩個月的日子過得亂七八糟,大家庭里好幾位病人,小家裡,我姐和我媽身體也不好,各種原因導致我對自己身體神經過度。
拿上次尿出血的烏龍事來講,提早促成我購買商保,並非是我神經質,而是我親姐就腎炎,我記得前不久有一天斷更也是因為我連夜趕去南京軍區醫院,原因她尿出血,是真出血……這才導致後面我的烏龍事升級。
我也和我基友談及到商保這件事,我說我老爹是心臟病?高血壓,母后大人又先天性支氣管炎+直腸癌開過刀的,再看我親姐腎炎,我說健康這一塊我很沒安全感的……而且自過年那會母后大人跑去陪外婆,我姐因感冒引發中耳炎,因腎炎,醫生都不敢給開藥,修養了一個月才好,然後母后大人從醫院回來後,兩人又互相感染……我在這麼一個感染的環境中喉嚨痛了幾天,硬挺了過來。但說實話這兩個月過得是真心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