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遠,「可他畢竟是你的義父啊。」
羿嫻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最後閔遠架不住凌雪的哀求,依言隨意派個人去宴請……由此可見,在這兩人中,主控權都是有凌雪來掌控的。
凌雪,「閔遠,你先去,我有件事想和仙使請教一番。」
閔遠不疑有他,叮囑了幾句就先走了。反觀羿嫻撲棱翅膀,火速回了屋,有模有樣的端坐在之前的石凳上,一口口的品茶,「凌小姐去而復返,可是有事?」
凌雪神色複雜的看著眼前這位救命恩人,「你,你為何故意要挑起二宗的矛盾,你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羿嫻撐著下巴,似笑非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如此揣測我這救命恩人的用意?不過,你猜得不錯,我的確有目的,可能還需要你的幫忙。」
……
凌雪徒手拍打凌天宗的大門,拍了許久都不曾有人來應門,羿嫻在一旁努嘴,「不用敲了,直接進去看看。」
正如羿嫻猜測的樣子,兩人旁若無人一般的闖入凌天宗,一個人影也沒遇見。相反的,白日的凌天宗一點也不比夜裡的凌天宗強,寂靜無聲,空蕩蕩,比夜裡還要涼。
凌雪見羿嫻熟門熟路的拐她去了凌震峰所居住的地方,「你,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羿嫻頭也不會,「你說的是凌旭嗎?」
在羿嫻有意引導下,凌雪早之前就撞上了凌旭『復活』的事,只不過一直助紂為虐罷了。羿嫻也說不清讓這從小在凌天宗長大的姑娘回來是為何,有些事總要有人來處理。
凌雪,說不定就是最適合處理此事的人。
密室還是羿嫻之前離開時的樣子,敞開了一條縫隙,好像自她們昨日離開後,就一直這般。不用羿嫻說,凌雪主動推開了密室。越往下,那股令羿嫻吐得死去活來的氣味,夾雜著一股被塵封已久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羿嫻還未走到最底,胃又開始倒騰了。
「咳。」
「你怎麼了?」
羿嫻努力壓制了下酸水,才不致於將早起的食物給吐了,「你下去瞧瞧,然後再說。」
凌雪捂住鼻子,不解的往下走,「此事和我凌師兄有什麼關——」再看清楚凌旭血腥暴力的一面,以及地上散落四處的屍體外,凌雪的反應比羿嫻還要大,三步並兩的跑上去,找了一處地方吐了個昏天暗地。
見到凌雪這種反應,羿嫻忽然覺得自己之前的反應好像也挺正常,她趁機將屋子環繞了一圈,在光暈的照耀下,桌上的塵埃清晰可見,看起來這屋子有幾日沒打掃了。
時間往上推的話,極可能是那日她威脅凌震峰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