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瞳摸了摸早已乾涸的血跡,「有幾日了。」
羿嫻快速掠過每一寸地,哪怕知曉存活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她還是四處翻看了一遍,除了血跡和打鬥痕跡外,真是什麼都沒留下,哪怕是一具屍體。
羿嫻,「又是滅門。」
藍瞳站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什麼,「為什麼?」
羿嫻也想不明白,「短短半個月時間,這麼巧,凌天宗和偃月門都被滅了,事態嚴重,此事我得通知大師姐,讓她來決斷。」
藍瞳支持,「我去買傳訊符?」
羿嫻一把拽住她,「別,你讓小藍她們別亂跑,指不定這地方還危險,我試試用其他法子通知大師姐。」
羿嫻所謂的別的法子,就是再凝聚一隻『飛鴿』,剛放飛,就聽見棉花糖在遠處大驚小怪的叫,兩人湊過去一看,得,這三小隻不知道從哪找出了一具死得透透的屍體,屍體渾身上下都是泥。
「棉花糖,你們從哪找來的?」
「下面。」
「再找找看。」
棉花糖拽著銀寶大人噠噠噠跑了,不消片刻,從地底下挖出了好幾具。羿嫻本還以為又是一宗無頭無尾的滅門案,不過偃月門顯然要比凌天宗慘一些,光是從門內被毀損的程度看,可見當時打鬥之激烈。
羿嫻蹲下身,剛近觀屍體,胃裡面的酸水一個勁兒的開始往上冒了。
藍瞳緊張的看著她,「不舒服了?」
羿嫻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麼了,壓制一番後,才道,「大概最近屍體見多了,總會忍不住想起上次密室內的事。」
一想起來就噁心。
藍瞳將她拉起,握緊拳頭比劃了下屍體身上的致命處,「羿嫻,這傷口不像利器造成的,倒像是——」
羿嫻看著她緊捏的拳頭就知道,大多利爪穿透身體,自然而然會給屍體造成一個巨大的傷口,而這傷口與利器所造成的傷完全不同。
兩人還沒來得及深思,身後一陣厲風襲來,伴隨著花香。
「拿命來!」
羿嫻下意識摒了呼吸,兩人立即朝兩邊分散開,那偷襲她們的姑娘一擊不成,揮舞著雙刀再次朝藍瞳襲來。羿嫻站在一旁古怪打量,發現這姑娘一系藍衣,衣服上還有個偃月門的標誌。
她仇視的盯著藍瞳,雙刀揮舞的颯有風姿,但根本不是藍瞳的對手,好幾次都被藍瞳徒手給丟了出去。但這姑娘毅力非凡,丟出去了又重新撲回來,好像認定了藍瞳就是兇手,連一旁的羿嫻都不管,一而再再而三的想取了藍瞳的命。
「藍瞳,捆了她。」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