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見燕霜一人趴在竹屋前睡得香甜,也沒立即上前,躡手躡腳的看了看四周,倒也是警惕心十足。隨後爆發出了一連串哎喲哎喲的慘叫聲,剛才還平靜的夜忽的颳起了一陣風,飛沙走石,細碎的石子嗖嗖朝走在最前的人投射,投射的位置特巧,都在關節處。
燕霜被吵醒時,迷迷糊糊看見一群人對她跪天跪地,她樂出了聲,「偃月門不收男弟子,你們起開。」
蒙面兄站在最後,「是陣法。」
羿嫻嘴角微翹了下,念雲音別的不成,就在陣法上的造詣是真高,隨隨便便一個飛沙走石陣,就將這群人暫時困住了。
一聽見殺人兇手的聲音,燕霜一個激靈,徹底清醒,「嗷,我去——師傅——」
礙於她這幾日跪得腿血液不通,掙扎了半天也沒能站起身,反倒是蒙面兄一躍而上衝過來,燕霜嚇得全身發軟,以為死定了。
不料,四周的風再次變了,將那位蒙面兄包裹其中。
燕霜立即連滾帶爬的大聲嚷嚷,「師傅,師傅,兇手找上門來了。」
羿嫻都被她氣笑了,想裝打坐也裝不下去,慢悠悠的走到燕霜跟前,「別再讓我聽見你喊我師傅,否則我就把你丟給他。」
燕霜,「……」
噼里啪啦一陣響,羿嫻在角落處擺放的幾顆橙翡碎成了渣,隨意擺弄的陣法果真是糊弄不住人。蒙面兄徒手抓向羿嫻,羿嫻隨手凝聚出雷靈,不料他虛空一晃,飛快轉向了竹屋旁的燕霜。
「棉花糖。」
「羿嫻,我來啦~」
棉花糖一看見蒙面兄,兩眼放光,跑得比誰都快。上次被雷靈蘊養後,她肚子飽了三分,剩下七分馬上也有著落了。
蒙面兄一見棉花糖頭痛萬分,上次被咬的地方還隱隱作痛。
之前被陣法困住的五人立即上前攔著棉花糖,釋放出的靈力五花八門,唯獨沒了雷靈。棉花糖被凝聚出的水流衝撞的難以前進,眼看著蒙面兄要走了,她憋足了勁兒,一下子爆發。
密密麻麻的雷靈與蒙面兄釋放出的雷網相互碰撞,隨後便灑落在整個偃月泉上,羿嫻被雷靈電得酸了下腰,其他人就更不用提了,身處在滾滾的天雷之下,滋味可想而知。
羿嫻飛快的拽住了燕霜的手,蒙面兄反應也飛快,也拽緊,兩人展開了一場拉鋸戰,燕霜被兩人一會拽拉到左,一會又拽拉到右,愣是從被雷擊的麻木中痛醒過來……
而此時偃月泉的泉水開始呲呲呲呲的翻騰,猶如沸水煮開了一般。
燕霜驚恐道,「啊啊,你們搞什麼,怎麼把它從偃月泉下放出來了!!!」
羿嫻和蒙面兄皆是一愣,「什麼東西?」
燕霜急的臉色都白了,「別打了,快住手,快將它壓制下去,快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