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瞳掀開眼皮,深深的瞅了她一眼。羿嫻莫名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意味深長,再看時,藍瞳已經捲縮成球,又自閉了。
這小脾氣可不與小時後一模一樣。
羿嫻耐心的等了片刻,也沒見到銀寶大人的影子。她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小藍,見小傢伙咯咯咯的笑得十分開懷,高興時還親昵的將小耗子捧在手心裡親親。
她看著看著就覺得不對了。
「小藍,你過來。」
「啊啊?」
羿嫻從她手中捧過小耗子,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和平時所見的鼠小弟一樣,額頭沒有幸運符,也沒什麼特別的,看起來就是一隻生活在地底下的小耗子。
但,她很不確信,小心翼翼的試探道,「銀寶大人?」
小耗子立即站得筆直,揚起爪努力的撓了下腦袋,這姿態間接的回答了羿嫻。
羿嫻,「…………」
她瞅了眼已經自閉的藍瞳,恢復人形的小藍,再瞅了眼這毫不起眼的小耗子,「你們都怎麼了?」
銀寶大人,「吱吱吱吱。」
小藍,「啊啊。」
自閉的小藍瞳默默的扭過頭,不想說話。
羿嫻不忍直視,扶額良久,「我們得找到棉花糖,還有燕霜。銀寶大人你熟悉路況,你帶路。」
銀寶大人又再次站在羿嫻的肩膀上,像極了狗頭軍師。
不過就羿嫻抱誰走的問題上,獸人母女兩產生了嚴重的分歧。小藍一個勁兒抱著羿嫻大腿,試圖用自己的力量攀爬上去,一邊爬還一邊啊啊的給自己打氣,至於另外一個,鬧脾氣鬧得羿嫻頭痛。
羿嫻沒轍,乾脆一個抱在懷裡,一個背著,活像個苦命老婆子,一人帶倆娃。
銀寶大人來去自如,四處嗅著氣味,找了半天都沒尋到棉花糖的氣味,不由撓頭焦躁的跳腳。最後還是藍瞳親自出馬,最後定位在一顆樹上。
羿嫻,「在這?」
藍瞳點了點小腦袋,隨後趴在一旁休養生息。
羿嫻上上下下將眼前這棵樹尋了一遍,爬上爬下數十趟,藍瞳的鼻子敏銳程度,她絲毫不懷疑,既然定在這處,說明棉花糖肯定就在。
所以她越發疑惑,這麼一顆三米多高的樹可以藏得住棉花糖小胖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