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竹簡單的收拾過後,像換了一個人。準確的說,眼前這個才是偃月門的二弟子,而非慘遭合歡宗禍害的姑娘。
羿嫻一進門,瓊竹對著她行了個超級大禮,著實嚇了她一大跳,「快起來,我這可不興這一套。」
對方固執,堅持叩了三叩,「師妹已經都和我說了,這一路多虧你保護,我們姐妹才能再見。我聽聞你一直在追查我們偃月門的事,可有什麼需要我的地方?」
羿嫻就喜歡這種聰明人,「我想知道你們被擄後,所見所聞。」
瓊竹閉著眼,痛苦的回憶了下那日的事,當初帶人血洗她們偃月門的一共有兩隊人,全部都蒙面,青天白日,說闖就闖。她們正像往常那樣修煉打坐,很多人還沒反應便被殺了,可謂是措手不及。
「既都蒙面,為何你覺得是兩隊人?」
「因為我聽見他們分別開了兩次,一次是師傅保我的時候,一次是擄我們走時,那些人分別喊了霜老大、零老大。」
她們一路兜兜轉轉,試圖逃跑,但渾身無力,體內靈力也釋放不出來。
提及到這,瓊竹略有遲疑。
羿嫻不得不提醒,「偃月門被滅之事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請你仔細的想,每一個環節都不要錯漏,這決定是否能將你們師傅和其餘人救出,很重要。」
羿嫻希望對方不要有任何隱瞞,畢竟,她被留下也是個至關重要的線索。
瓊竹,「當初師傅保我時,喊我燕霜。」
羿嫻恍然大悟,隨後又生疑慮,「難不成他們先確認了你們幾個後,再決定殺了其他人?」
瓊竹,「他們知道我們偃月門所有弟子的名字,確認後,再動手。」
如此說來,瓊竹還是頂了燕霜這隻大雞仔的命才僥倖活下來,那在合歡宗內怎麼會……
羿嫻沉吟片刻,「你們進入合歡宗後是不是被帶入了一特殊的監牢,那處是最深的監獄,可為何你又被單獨拋棄了?」
瓊竹,「對,我們一進入合歡宗就被領到了你所說的那處,四周很安靜,每日都有人準時送餐,但她們體內的靈力依舊無法運轉。直到有一日,突然來了一個人。」
羿嫻發現她說起這人時,全身都止不住的顫抖,於是也不催促,遞了一杯熱水塞進了瓊竹手中。
瓊竹牙顫的咬著杯子,「謝謝。」
那人閒庭信步似的走到了她們關押處,笑眯眯的打量她們。隨手一指,指向瓊竹,笑著說——真有趣,竟有人想魚目混珠,她不行。
瓊竹永遠也忘不了那人笑著的樣子,就因他那句不明不白的話,瓊竹像個垃圾似的被人帶出了那監牢,之後等著她的便是更為殘酷的命運。
作者有話說
嘖,忘記定時間了,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