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嫻,「你可等小雅回來時再交給她。」
從遙氣急,「那孩子可沒有你這麼念家,還知道回來看看我。她怕是早在外樂不思蜀,哪還會記起我這娘。羿嫻,你和小雅親如姐妹,她沒你懂事,可你聽你的話,往後你替我多照看照看她,別讓她做一些傻事。」
羿嫻還是覺得從遙不太對勁,想推脫不接這盒子,可從遙總有法子堵上她的嘴,甚至要給羿嫻下跪了,最后羿嫻被趕鴨子上架的對著天道起了誓言。
有一種莫名的不安,心也跟著沉重了不少。
從遙讓她將盒子收回去後,又給了羿嫻一個芥子袋,「這裡是我給小雅準備的一些靈藥,她肯定需要,你到時候一併給她。」
於是羿嫻回去時,腰間又多了一個芥子袋,袋子與小雅之前的一般,但這次什麼字都沒寫,而是一撮小小的火苗。
藍瞳根本沒睡,見她回來時神色凝重,「怎麼了?」
羿嫻搖頭,「這次回來,我總覺得從遙不太對勁……她像是在託孤。」
藍瞳,「為什麼?」
羿嫻也不想提及那盒子的事,看從遙的態度,那玩意似乎挺貴重,越少人知道越好,「許是她太久沒見到小雅了,所以才會把東西交給我來保管……希望我想岔了。」
藍瞳將她拉到懷裡,給她按捏了下肩,「羿嫻,你若不放心,我們多留一段時日。」
羿嫻正有這打算,不僅如此,她還飛鴿給端木雅,希望對方能夠抽些時間回來陪一陪家人。因此,羿嫻一行人又改變計劃,在端木府中多留了幾日。
羿嫻讓燕霜去應付從遙,她則和藍瞳將整個端木府逛了一圈,明里暗裡的從家衛口中套話,結果一切如常,根本沒有什麼奇怪的事發生,風平浪靜的,像是她神經太過緊張,想岔了。
第四日,燕霜眼睛紅腫的回來了。
羿嫻煩她這幅半死不活樣,動不動哭唧唧,之前她還能耐心的安撫一二,看在這隻大雞仔失去了偃月門眾人的份上,可經歷了一番瓊竹的事後,羿嫻越發不待見她了。
都是同門師姐妹,性格差距怎麼就那麼大?
羿嫻,「你又怎麼了?」
燕霜憋了半天,「端木夫人問我偃月門的事,我一想起師姐,我就忍不住。」
羿嫻倒水的手微頓了下,默默的喝了一口。
燕霜知道羿嫻不是很喜歡人哭,擦了擦眼淚後,「羿嫻,我們什麼時候離開這,我想去找師傅她們,我怕我晚了就再也……」
時間拖得越久,對偃月門殘存的人越不利。
羿嫻轉動著手中的茶杯,還未來得及給答案,就見藍瞳急急忙忙的走了過來,語出驚人道,「棉花糖被拐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