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嫻還是頭一次聽見這種說辭,搞得自己像個產後孕婦營養不良似的,她不以為然的查看了□□內的肉球和小金球,試圖凝聚靈力,別說像那日一樣凝聚出半道分**身,就連凝聚最基本的雷靈都做不到。
端木雅見她瞬間泄了力,「羿嫻,別試了。短時間內你都不能這樣揮霍,這是大師姐下得死命令。」
說曹操,曹操就到。
大師姐牽著一蹦一跳湊到她面前笑嘻嘻的棉花糖,對著她哼笑三連擊,「膽兒不小,□□術法需你修為達到人級才能修煉,你現在這般不自量力,活得不耐煩了?」
藍瞳扛了一隻獵物回來,剛好看見她們都圍繞在羿嫻身旁,「什麼是分**身術法?」
羿嫻頭痛欲裂,實在不想被三人一道念叨,連忙認錯,「我知道錯了,下次絕對不敢了。」
因簽了本命幻獸緣故,她體內靈力總莫名再漲,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大概就是許多人口中抱了金大腿幻獸後不用修煉,修為也在持續增長,這才讓羿嫻有所依仗。加上那日天時地利人和,借天雷之力,已經不是羿嫻第一次這麼幹,原僅是想戲弄一下自家愛人,結果卻差點讓她們被雷劈了。於是羿嫻心念一動,借天雷之力,凝聚出了一道半成品……
不過是雷靈凝聚成的雷屬性靈體,連『身』都算不上。
好在,不費一兵一卒將端木雅給找回來了。
羿嫻光想了一會,意識海又一陣翻山倒海的鬧騰,她揉了揉太陽穴,乾脆閉上眼假寐,「小雅,你怎麼會遇上那群人,她們是誰,你可知道?」
端木雅平日裡運氣挺好,可自打上了天瀾山就一路走霉運。先是追丟了自己需要的靈植,隨後遇上那位自成謝憐的煉丹師,更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一想起那些死在她們手中的師姐師兄們,哭了好幾場的端木雅一個沒忍住又開始掉眼淚……
她這一哭,羿嫻也不忍心繼續問下去了,見棉花糖湊到小藍身旁吃果子,神色間似恢復如初,她低聲叫了下,「棉花糖。」
紫寒知道她想問什麼,「暫時清除了噬魂帶給她的影響,可她體內到底還有一隻魂靈,我會教她將其煉化,權當她自己的一場造化。」
羿嫻,「……什麼!?」
紫寒看她病懨懨,臉色白得如一張白紙一樣,也沒和她多解釋,只將棉花糖召喚到一旁,低聲耳語一番。羿嫻就這樣看了片刻,竟昏昏欲睡。自那以後,她半睡半醒間,總能感覺有什麼東西塞進了她嘴裡,有時是她喜歡的青草香,有時又帶了一股惹她反胃的土腥味兒……
待她意識再次清醒時,那股疲憊和瞌睡感總算是消失了。視線所及除了一片藍天白雲外,便是一隻非常醒目的大型五彩鳥,鳥羽五彩斑斕,在光線的照射下散發著熠熠生輝的光芒,颯是好看。羿嫻看它時,它也注意到了羿嫻,羿嫻甚至通過那對鳥目察覺出對方眼底的喜悅。
羿嫻也相當愉悅,這讓她想念起那隻倒霉的野雞,也是一隻五彩斑斕的雞,只此雞非彼雞,體型都不一樣。她舔了舔嘴角,肚子也非常沒出息的發出了咕嚕咕嚕的叫,叫聲響亮,引人反思。
有那麼一剎那,羿嫻甚至感覺到那隻五彩斑斕雞全身僵了下。
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