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端木雅心目中,紫寒就是神,沒有大師姐解決不了的敵人。可等啊等,熬啊熬,身後的動靜越來越大,地面都震了好幾回了。
棉花糖看著那處火光,也有些不安了,「有危險,回去!」
端木雅不知為何想起了那群人,臉色發白,被棉花糖一拽差點摔倒在地也不鬧,「等一下,棉花糖,我們這樣回去不行,得,得想個法子。」
她焦慮的舔了舔嘴角,對,一定要想辦法。
武力不行,至少還有腦子,這還是羿嫻之前說過的話。
她慌亂中抓了一把泥土,又折斷了好幾根樹枝,就差拿棍子戳自己木訥的腦袋瓜了,眼睛不經意的又瞥見了谷底,下面突然冒出了好幾個人,四處警戒了下,將那兩個被棉花糖弄死的人隨意的掩埋了下又縮回去了,「肉!不,是幻獸啊!」
…………
「她殺了木朗,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邪哥!」
「小姐說了,先解決這群想和我們搶鳳凰的人,到時候再解決那女的,為木朗報仇。」
整片林子的鬥爭白熱化,為避免被百手邪師鑽了空,羿嫻減少落地次數,藉助遮擋物來躲避這位邪師的怪手。連藍瞳都儘量避免用獸型,兩人交替應付小楚。
吊兒郎當的少年一改之前的輕視,以一敵二,手中的利劍分成了數把,全往羿嫻身上招呼,在那些利劍抵達的前一刻,羿嫻瞬移,連續躲閃了好幾次。反觀藍瞳,被這少年連環套路了好幾次,手和膝蓋都受了傷,動作越發遲緩,這絕對不是什麼好徵兆!
羿嫻,「你能不能帶燕霜和小藍走?」
藍瞳,「走不了,帶你,行。」
燕霜被那位老伯看守,啄也啄了,火也噴了,脾氣也鬧了。此時正蔫頭耷腦,一副生無可戀蹲守在一片火焰中,好似也感覺不到那火焰的熱度,濃濃的絕望從她眼底溢出。
小楚見她們竟還有閒情聊天,冷笑一聲,「是時候送你們去死。」
羿嫻親眼看著他輕撫了下他手中那把利劍,就像輕撫自己的愛人般,劍身忽的開始抽風似的顫慄,一點殷紅爬上了他的額頭,劍的紋路一點點爬滿了小楚的半張臉……
「本命契約獸!」
「一把劍?」
兩人瞠目結舌的看著一道身影從小楚身上分離,面前很快多了兩個小楚,同樣的面容,同樣的契約印記,唯獨剛才攻擊她們的劍消失了。
「小心!」
「他是什麼東西。」
藍瞳被羿嫻撲到在地上,就見羿嫻肩上劃開了一道血痕,那數不清的劍幾乎擦著羿嫻的脖子過去的,就差那麼一點,羿嫻拽著藍瞳狼狽閃躲,可怎麼躲都無濟於事,藍瞳看著那劍雨有意識的拐個彎兒朝她們射來,慌忙間,一隻龐大的獅獸將羿嫻藏進了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