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嫻心事重重的走出一段後,的確沒發現那人的蹤跡。可見,對方真的想與她玩一處貓捉老鼠的遊戲,可為什麼呢?
高人怪癖?
還是有什麼其他目的?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對羿嫻來說都不是什麼好消息。只聽說過千日捉賊,沒聽說過千日防賊的道理。她就算真的能瞬移,她又能瞬移到何處,更何況,她還拖家帶口。
最重要的事,她不樂意再過逃亡的日子,是個看不見盡頭的路。
「羿嫻,他放你走了?」
「大概吧。」
半炷香的時間真不算多,足夠羿嫻逃出天瀾山,可不夠羿嫻過完這一生。羿嫻立即帶著端木雅她們回了原地,任由端木雅問了半天也沒回一句。遠處,一大片紅彤彤的火焰將陰暗的天照了個半透,鳳凰還在釋放火靈,持之以恆的勢要將天瀾山燒一個通透,紫寒大師姐和藍瞳正在掃場,天邊又雷鳴閃現,好像真的快要下雨了,傾盆大雨也澆不滅鳳凰烈焰。
「大師姐,我闖禍了——」
「你!」
迎接羿嫻的自然是大師姐暴起的冰錐,這待遇簡直和棉花糖沒啥區別。冰錐暴動,從各處往她身上砸,羿嫻躲閃的狼狽至極,「大師姐,半炷香所剩無幾,你再不聽完,就要徹底完蛋了!」
紫寒臉色陰沉,渾身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藍瞳也好不到哪裡,整一隻濕噠噠的大獅獸,「怎麼了?」
紫寒牙咬得咯咯作響,「說!」
羿嫻,「我遇見了一個人,他給我半炷香的時辰逃跑,現在大概快來了。」
紫寒,「……」
藍瞳皺眉,湊到她身邊嗅了嗅,「什麼人?」
端木雅瞪大眼,「他是什麼意思!」
還能有什麼意思,多半喜歡狩獵。看著自己的獵物狼狽逃竄、拼命掙扎,他像個掌控了整個世界的王者,不疾不徐的在後面追趕,看著這可笑的一切發生,這種行徑多半能給他帶來一種無上的優越感、掌控感以及一種惡趣味……
紫寒瞪著眼看羿嫻,羿嫻自知理虧,「大師姐,其實我是受害者。」
紫寒,「再編!」
行叭,她只是非常倒霉而已,剛好撞到了人家的槍口上,也算是某些人的替罪羊。羿嫻飛快的給出兩種答案,「要麼你們立即離開,要麼只能我們拼死一搏了。」
羿嫻幾乎都不用聽她們的答案,她的小夥伴沒辦法離她太遠,因為這鬼契約的問題。藍瞳不會離開她的,小雅也不是那種人,大師姐更不可能臨陣脫逃,於是她在大師姐釋放雷靈時飛快道,「不能硬拼,拼不過。得借幻獸一用,這件事就交給大師姐你——呃,和棉花糖了。」
咦,差點說漏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