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嫻想帶著藍瞳、小藍尋一處能容身之地。無論是鳳凰涅槃,還是天瀾山天崩地裂,都和她沒什麼關係,她不過是個揣了二胎很不方便的孕婦啊,「淨化一切黑暗污穢之物,是身為光靈師的天職。」
紫寒大師姐帶著棉花糖走了,走時羿嫻拽著她問了小藍的下落,紫寒大師姐只說安心,哪怕天瀾山真的不復存在,小藍和端木雅都能活得好好的。
羿嫻與藍瞳這才安心,隨意找了一處地恢復和療傷。
無人時,藍瞳神色複雜的望著她,「羿嫻,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羿嫻抬頭看她,繼續給她將傷口包紮好,「藍瞳,你是不是覺得我因為生你氣,故意拉著你們娘兩在天瀾山上送死?」
藍瞳,「不是!」
她若敢說一個是,羿嫻保管一拳頭上去,「淨化暗靈的確是光靈師的天職,尤其是光衍。」身為光靈幻獸,光衍幾乎是為了淨化暗靈而存在,這是職責,是刻在骨子裡的使命,誰也沒辦法抹掉。
光衍嗖的從意識海中竄出,半浮在羿嫻的頭頂上,像是為了彰顯存在感,還特意釋放光靈給藍瞳療傷。
羿嫻,「我也感應到了暗靈的存在。」
藍瞳牢牢抓住她的手,「在哪?」
羿嫻聳肩,「大概在天瀾山下,隱藏得相當深,稍眾即逝。」除了靠光衍的直覺,羿嫻從碧嬰和魔骨靈花這兩株靈植上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
碧嬰長在天瀾山上,所以難以生長,只夾縫而生。而魔骨靈花在山腹地帶,差點被暗靈侵蝕成了暗靈魔花,這意味著暗靈在下而不是在上。
加上之前預見的那道裂縫,幾乎橫穿了整個天瀾山,若暗靈之物藏在最下方……她就更不能離開了,「你還得記得當初老伯她們的對話嗎?」
藍瞳,「在梧桐樹旁?記得。」
她們談及抓鳳凰只是興起,來天瀾山卻有重要的事,卻沒有深談。羿嫻這會才將神骨的事與她們竄在了一起,反倒是覺得挺正常的,「那姑娘也想得到神骨,可能是為了治病。」
「你知道的還挺多,我真是小瞧你了。」老伯率先走出,身上乾淨整潔的衣服不知道遭了什麼難,袖子少了一截,衣擺也有被燒焦的痕跡,看來被鳳凰盯著啄,還是沒傷經動骨,真是可惜。
「咳——咳咳。」
背後說鬼就是容易出岔子,這不,把真鬼給請到面前來了。兩人一時鬆懈,連有人靠近都沒察覺到,羿嫻除了感嘆自己衰到極致外,已經生不出其他情緒來了,「蒙面姑娘,別來無恙。」
那蒙面姑娘被人照顧的很好,趴著咳得撕心裂肺,像是要將身體某一部分都咳出來,半響才悠悠道,「我們都看走了眼,還以為她最難對付,沒想到是你。之前待在你身邊的那個小姑娘,她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