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嫻,你覺得哪裡不舒服?」
「你——」
雨水早已沖刷了血的痕跡,但遮擋不了藍瞳額上的傷,碗底那麼大,像是毀了容,那是用腦袋死磕出來的,羿嫻氣惱,「用什麼撞不好撞,你用頭,你當你這腦袋是榔頭嗎?」關鍵是榔頭也敲不開無名氏設下的罩,定是他用靈力結界而成的。
藍瞳用手指蹭掉了她臉上的血,「我沒事,你覺得哪裡痛?」
不提還好,一提,羿嫻的反射弧總算回歸了,疼痛感讓她眼前一黑,好在很快就緩衝過來。再低頭一看自己,滿身污血,難怪這人如此緊張,「我挺好,崽也很好,不用擔心。」
只要有雷靈供給,這隻崽幾乎都不鬧騰,但一鬧騰起來就沒完沒了,簡直比任性的不死蝶還難搞!羿嫻忽的想起重要的事來,若這傢伙能吸收雷靈,會是小獸人嗎?還有在精靈一族看見的那一幕,分明就是個小娃娃。
「如果——」
「怎麼了?」
羿嫻倒從未和藍瞳討論過孩子的事,一則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她和藍瞳走到這一步,尤其是和這傢伙孕育一個崽,這肉糰子完全是預料之外。另則,她覺得藍瞳對於生崽的事太執著,以至於在孕崽一事上,對方總在做惹她生氣的事。
如此一來,她們討論生崽的事追溯的話,還是最初在獸人族時。
瞞還是不瞞?
羿嫻深呼了一口氣,她不喜歡欺瞞,既接受了自己懷孕的事,就不會矯情。若藍瞳敢起重小獸人輕人族的事,那她就——離婚?
不成,她們好像還沒結婚,所以她這算什麼?未婚先孕?單親娘親?
想想有一天為了崽的種族不同而鬧矛盾,羿嫻簡直哭笑不得。若實在不成,乾脆揍一頓,一頓不成揍兩頓。打定主意,羿嫻反起了逗弄她的心思,「若這隻崽是個完完全全的人族,你當如何?」
藍瞳微怔,凝重的盯著羿嫻的腹部,像是要生生將這崽從一線肚子裡盯出來了。看她這一臉懵逼的樣子,羿嫻心咯噔了一下,手有點痒痒,這傢伙該不會真的和封建家庭中那些重男輕女的人一樣吧?
棉花糖,「羿嫻,羿嫻肉肉來了。」
人未至,聲先到。
棉花糖將小人兒頂在腦門上,興高采烈的拉著羿嫻,完全沒感覺出這邊古怪的氣氛。羿嫻沒瞧見小藍和端木雅,便知大師姐將她們兩個都安排妥當了。
再觀大師姐,臉臭得像炭鍋底,黑得不能再黑,此時正陰測測的瞅著她。
羿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