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小少爺躍躍欲試,「自然要將賭局進行到底,未到最後,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第二局是明覺的雷鳴鳥對上重名的那怪異幻獸。
羿嫻正仔細看時,棉花糖皺著眉委屈巴巴的湊到她跟前,將受傷的兩隻手臂伸到她面前,「羿嫻,我受傷了,要上藥。」
花家小少爺在一旁驚奇萬分,「棉花糖還真的很怕疼,這么小的傷口,一般幻獸自己舔**兩口就會復原,棉花糖不會嗎?」
羿嫻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拉過棉花糖坐到一旁,清理、消毒、上藥,「好了,別去碰它,很快就會康復。」
棉花糖這才滿意,然後乖巧的坐在羿嫻身旁陪著一起看,「羿嫻,他很奇怪。」
場內兩隻幻獸的比斗已進入白熱化,本以為解明覺的雷鳴獸在天空翱翔時會有相當大的優勢,不料重名的那隻幻獸跳躍起來又快又准,好幾次都切中要害,尤其是那伸向半空中雷鳴獸的手臂,總有一種要奮力脫離身體的錯覺。
羿嫻立即憶起了在天瀾山上被百手邪師召喚出的那些怪手相互拉扯的畫面,難怪她總覺得有地方相當違和,若去掉那僵硬軀體,徒留下兩隻手的話,好像就妥了,「棉花糖真聰明。」
縈繞在她心頭的那古怪感覺終於消散,不死蝶見她終於想起來了,便也不浪費時間將那兩隻怪手從傀儡驅趕中撕扯了下來。
大家正看得起勁,忽見本占絕對優勢的人形幻獸兩隻胳膊忽然離開了身體,身體一下往後倒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唯有兩隻手臂正張牙舞爪的朝雷鳴獸身上跳。
眾人,「!!!」
不死蝶做完這一切,功成身退,「本妖一出馬,立即讓它們原形畢露。」
「重兄,你的幻獸怎麼突然……分家了?」
「它,好像還在動。」
「這是不是太詭異了?」
死寂過後,便是沸沸揚揚的討論聲。
除了羿嫻識破百手邪師的身份外,其餘兩人都是一臉驚嚇狀,就連重名的臉色也變得格外陰沉,他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羿嫻,而羿嫻撐著腦袋正想著要不要為民除害。
要知曉,百手邪師早在青山宗通緝的名單中,作惡多端不說,還屢屢出現在她眼前,若是相安無事倒還好,可她們之間還隔著一條命。
啪!
花家小少爺和解明覺著實被羿嫻這一下給嚇了一跳。
羿嫻猛的站起身來,怒指重名,「噢,我想起來了,你是百手邪師,好大的膽,竟敢冒充重名藏匿於千家,到底意欲何為,真正的重名在何處,宣姨,速速將這惡人拿下。」
重名看羿嫻的那雙眼都快要從眼眶中瞪出來了,他想先下手為強,不料羿嫻身邊的宣姨的速度更快,還有謝家那些在此地鎮壓的高手,被這麼一吼,都反應過來了。
百手邪師怎麼也沒料謝家三小姐竟是羿嫻,而他遇到羿嫻會這般倒霉,被幾個人圍攻後,離羿嫻這個罪魁禍首倒越來越遠,非但沒報到仇,反而還將自己給搭進去了,一口氣差點沒將他自己給嘔死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