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如果能跑再快一點就好了。
羿嫻拼命瞬移,一面又一面白花花的牆飛速朝她撞了過來。無論她速度提到有多快,到最後依然無法避免的撞上去,牆面如易碎的玻璃鏡一般碎了。
嘩啦啦!
羿嫻猛的從夢境中清醒,剛剛如影隨形的牆、一次次破碎的畫面簡直令人感覺到窒息和絕望。唔,一陣陣抽痛感令她冒了一身冷汗,腦門像被人打碎揉爛又重組了一次,好在她忍痛經驗一向豐富,咬咬牙,挺一挺,便得空關注她眼下境況。
嘩嘩——
鐵鏈相擊的伴生樂章,清脆悅耳,偶爾也生出令人的刺耳煩躁聲,刺痛感自她被束縛的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腹,一陣強過一陣,最後勝過其他疼痛,位居第一。
四面環牆,她手腕中的鐵鏈自左右兩邊延伸開來,與牆壁上的鐵扣相契合,輕一晃動,便嘩啦啦作響,擾人清淨。
「光衍。」
「在。」
「有沒有辦法出去?」
光衍自她意識海飛出來後,砰砰砰一番撞擊,每一次像撞在一團棉花上,直將自己撞得頭暈眼花,也沒能離開此處。羿嫻冷哼一聲,她就知道,這一眼可見的密室沒那麼簡單,敢情有人在此布置了一個能量罩,徹底將她與之隔絕。
這種能量罩也曾在獸人族出現,除非能量罩破裂或者主動被撤,否則……
羿嫻在破與不破中遲疑片刻,也就這一小會功夫,由遠及近的咳嗽聲已臨至門外,她一個眼神示意,七葷八素的光衍立即閃身進了意識海中。
轟——
石門一分為二,兩股陌生的氣息闖入,幾步便走到了羿嫻面前。
「還未醒?」
「小姐,需不需要將她強制弄醒?」
「咳咳咳……」
一連串撕心裂肺的聲音近在咫尺,羿嫻盤算著在老伯沒動手之前,脫身且挾持這位小姐的概率到底有多大,還不等她行動,一股血腥味便在空氣中蔓延開。
那姑娘咳著咳著噴出了好大一口血,血液中還摻雜了彈跳的肉沫。
羿嫻,「???」
小雅說的好像是真的,這姑娘得了什麼不治之症,且頻臨死亡,病發時狀態十分詭異,那什麼肉沫搞不好是身體內的五臟六腑,上次羿嫻在天瀾山上就親眼見過。
餘光下,羿嫻正打算看個仔細,蕩漾的裙擺遮住了她的視野,耳邊還有那老伯大驚小怪的驚呼聲。
蒙面姑娘用帕子捂住口又咳了幾聲,這才圍著羿嫻慢悠悠的走來走去,「我調製的迷藥,最多也就能難倒三小姐一炷香的時間,既然來了,三小姐不打算和我見上一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