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嫻此時倒不急著回都城謝家了,經過和落月瑤短時間的周旋,對方好似知道很多她所不知道的,若能撬開那張嘴,興許一切事情的原由都迎刃而解。
棉花糖發現那老頭很不好玩,便又將小楚當溜溜球戲耍,動不動就去揍他一下,偏速度齊快,小楚那根緊繃的神經都快被她玩斷裂了。他亮劍,棉花糖則釋放雷靈轟他一下,幾次過後,小楚已呈疲憊之姿。
藍瞳則不斷的用本體來實驗自己這身根骨能承受的最大範圍,很顯然,老伯碰了個硬釘子,靈力所釋放出的攻擊在遇到藍瞳後,仿若一滴水匯進了海洋,丁點浪花都沒能翻起。
羿嫻見落月瑤身旁僅剩下那姑娘,便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耳朵,好心提議道,「你我本無仇,陷入眼下這處境,完全是由你一人挑起。既如此,你我二人單挑,徹底解決此事,如何?」
落月瑤被羿嫻這不要臉的提議氣笑了,笑不過三秒,病秧子又猛的咳出了好幾口血,弄得那一身白衣上都點點猩紅,像一朵經歷風霜會快蔫了的花朵兒,她慢條斯理的擦拭了一番後,又是一副正氣凜然樣,好似剛才那半死不活的樣子並不屬於她,「也罷,是時候該作個了斷。」
羿嫻總覺得對方口中的『了斷』,並不是說她,不過這些並不妨礙她從對方口中套出點她想知道的事。
在兩人相互對峙間,一很不起眼的橙色蝴蝶翩翩起舞的飛到了那空間穿梭的姑娘頭上,很是無聊的停歇在了某根頭髮上,搖搖欲墜的踢踢腿,扭扭腰,非常快活的在上面做了一套體操,末了,安靜如雞的觀戰了。
而被停歇的人全然沒留意,擔憂的目光全落在了落月瑤身上。
落月瑤一上來便是五靈齊發,泥土翻飛時,林中的落葉便如同飛刀般朝羿嫻嗖嗖刮去,若如此便也罷了,一個個泥土盾奔跑著向羿嫻所在的地方撞去,緊隨其後便是雷靈滾落,好在這玩意劈在羿嫻身上完全是不痛不癢,還能給討債鬼汲取口糧,之後,風火齊全。
羿嫻閃避的極其狼狽,她從未見過落月瑤動手,便下意識的認定這病秧子是個不太行的煉丹師。加上之前小雅的情報……得,這情報完全是錯的。
羿嫻不掩眼底的驚艷,詫異道,「你竟然是多靈根。」
她自身也是光雷雙靈根,深知修煉之艱難。靈根越多,修煉越是艱難,想要往上晉一級都困難重重。可眼下這病秧子居然一二三四五,五種靈根齊發。
落月瑤一言不發,只專心攻擊羿嫻,從最初的試探到招招致命。
羿嫻不解,試探性道,「若謝家知曉你是五靈根,又怎會放棄你?怕不會中間有什麼誤會?」
這種人無論放在何處,都是被重點培育的天才。再觀落月瑤年輕的臉龐,怕年紀與她相仿,或者是更小。如此便可看出此人天賦絕佳。
謝家放棄她,簡直了,不知道是有眼無珠,還是——
大概是被羿嫻一連好幾個『謝家』給刺激到了,落月瑤怒極,又噴了好幾口血,即便如此還不忘斥責羿嫻,「閉嘴!你給我閉嘴!」
對方情緒一崩,攻擊力降低,防禦漏洞百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