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嫻看了看藍瞳,「這女人心,海底針,真是搞不明白。」
藍瞳微妙的看了她兩眼,「是嗎?」
羿嫻,「……」
棉花糖吐完,蔫蔫,像去了半條命。羿嫻和藍瞳只能一人一邊的扶著,回到院落,小藍便興奮地一頭撞了過來,「娘、糖糖。」
若是往常,棉花糖早拉著小藍去竄樹,哪像現在垂頭耷腦,無精打采。
羿嫻扶著小腹,在棉花糖身邊左看看右看看,見棉花糖這般,第一次產生了懊悔情緒,早知道落月瑤『有毒』,她就不讓棉花糖去吸了,也不知道吸了什麼東西,「這地方居然沒有專看幻獸的醫師。」
藍瞳皺眉,「我去找找看。」
羿嫻連忙拉住她,「我隨口說說,從未聽聞有什麼幻獸專用醫師,你還當真了。你且看顧好小藍,別到處亂跑。」
小藍揚起腦袋,啊了聲。
羿嫻頭次遭遇幻獸生病的情況,焦慮難安,連帶著情緒一併傳遞給了其他人。銀寶大人將自己的愛果奉獻出來,棉花糖毫不猶豫的接過,面不改色的吃了。
羿嫻,「……」
這小病人有些與眾不同啊。
不死蝶在她耳廓邊狂笑,「她健康的很,要不然你試試?」
這種情況還試試,羿嫻下不去手,只默默的釋放出少許雷靈,惹得腹中小傢伙又一陣鬧騰,她撐著腦袋在想該不該教教二藍有關於獨樂樂與眾樂樂的道理。
「咦!」
手指被抱住,棉花糖正兩眼放光的盯著她,「羿嫻,羿嫻。」
羿嫻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繼續釋放雷靈,這法子果然比一萬句安慰好使,「你好些了嗎?哪裡難受,讓我看看。」
棉花糖撒嬌的用腦袋拱了她一下,輕輕地,又往她懷裡鑽了鑽,這看起來應該是和小藍學的,可惜這顆小腦袋摸起來沒毛茸茸的舒服,而且棉花糖也沒辦法將整個身子捲縮進她懷中,撅著個PP,看起來不倫不類,好笑的很。
羿嫻任由她這樣撅著,一個勁兒的釋放雷靈來安撫,好一會才聽見棉花糖瓮聲瓮氣道,「很噁心,很噁心。」
還重複兩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