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瞳護犢子似的將人抱緊,卻又小心翼翼的避開她鼓動中的腹部以及那對不甚和諧的黑翅,「是,二藍被暗靈者暗傷,她一直在流血,你有辦法嗎?」
謝秦宣最多算半個醫師,這些年行走在林中,為了生計逼迫自己識別了一些簡單易記的藥材,最多也就止個血,解個毒。
像羿嫻這種腹中胎兒受損的病患,她頭一次遇到。最棘手的是,羿嫻被暗靈者打傷了,「除非有——」
藍瞳追問,「有什麼?」
謝秦宣看了眼一直在給羿嫻投以光靈的光衍,神情不言而喻。被暗靈傷了的人多半是請光靈馭獸師來淨化。
而,羿嫻自己本就是光靈馭獸師。
藍瞳神色黯然,只用力的用下巴抵住羿嫻的額頭,「羿嫻,羿嫻。」
羿嫻聽不見藍瞳低聲的呼喚,她全神貫注的盯著已被光靈消除掉一部分的黑霧,這東西像病毒,會一點點侵蝕,待她不留神之際,它又傾力反撲,飛蛾撲火似的,哪怕僅剩下一絲絲,也給你致以最痛的回擊。
在羿嫻正與它以靜制靜,靜待時機,最後一絲黑霧倏的憑空消失了。
羿嫻正納悶之際,一股強勁的雷靈鋪天蓋地自二藍身上釋放出,她防不勝防,啪、啪、啪……
一連數條經絡全數被震斷。
謝秦宣見藍瞳一臉失落,正打算寬慰一二時,只見原先羿嫻緊閉的雙眸忽睜開,「羿嫻醒了。」
噗。
兩人還未來得及興奮,一口鮮血噴灑在湊得足夠近的兩人滿臉都是,羿嫻頭一歪,徹底失了意識。
謝秦宣連忙抓住羿嫻一隻手,半響也沒摸到脈搏,再探脖頸,脈動相當微弱,「快快,抱著羿嫻跟我走。」
一藍一白兩隻大獸旁若無人的在幻獸谷中穿梭,惹得一干弱小幻獸們獸獸自危,連腦袋也不敢冒,深怕一個不留神惹怒了這兩尊神,小命危已。
「看樣子是朝沁心湖去了。」
「是呢。」
「琴老的地盤,他們也敢闖,死定了。」
「就素就素。」
幻獸谷深處有一湖,這十幾年來任何闖入的人都沒能回來,久而久之,被大家稱之為禁地之一。平時偶有幾隻獸跑到邊緣,都被裡面的暴怒嚇得屁股尿流,於是傳聞一變再變,到目前,就變成了沁心湖的琴老已失了理智,但凡有獸闖進去,都會被生吞、活*剝,場面血*腥*暴*力。
反正禁地不能進,除非找死。
吼——
先後兩聲振耳發奎的吼叫聲,聲勢浩大,震得整個幻獸谷仿佛都顫了顫,嚇得那□□頭接耳八卦的獸們一鬨而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