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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空中至關重要的三滴鮮血,已然僅剩下一滴懸在閣老面前。
至於羿嫻殷紅的一滴血正隨著兩道影子飛來飛去,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它像個被人丟棄的皮球,來來回回,終沒能成功入琴老的額心。
契約只成功了一半,愁。
紅眼睛一度也露出了困惑的眼神,但閃躲間卻絲毫不見懈怠。
閣老見他們像兩個老小孩一樣,來來回回折騰,偶有幾次攻擊堪堪掠過羿嫻面門,可謂危險至極,這下他也坐不住了,「琴老怪,你休要胡鬧,若是影響封印之事,之前的交易便不作數了。」
「你!你!你與她一道騙我和這異族簽訂契約,其心可誅!」琴老火冒三丈,一怒下,水淹竹林,卻不想那源源不斷的水流被閣老截獲,又重新丟回到沁心湖。
棉花糖和小藍手撐著下巴,仰著小腦袋,看著水流聲勢浩大的從天划過,發出哇的一聲,隨後又見它無功而返,免不了又一聲嘆息,神仙打架,一來一回給她們建造了一座比彩虹更華麗的橋,可惜,好景並不長。
「老傢伙,莫要生氣,這契約不也沒成嘛?」
這話語中怎麼聽著還有幾分惋惜?琴老一面要防備羿嫻那一滴血,一面又被閣老氣了個半死,「你少說風涼話,若真的成了,我便與你拼命。」
閣老,「你可莫要在此時與我置氣,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話音一落,閣老手指輕彈,一直懸在他面前的那滴血仿佛有了自主意識,主動投入了羿嫻的眉心,琴老瞳孔瞪大,氣血澎湃,「老夥計!你何必如此!」
要知像他們這樣境界的幻獸,一旦與人契約,便相當於徹底失去了自由。被人奴役,或是聽人差遣。
失了自由是小,失了幻獸一族該有的風骨才罪該萬死。
羿嫻的意識海中立即又多了一道虛影,兩道龐大的虛影一左一右,像兩尊門神一樣各自守著,一時間好不熱鬧,她匆匆看了眼,便繼續抵抗二藍狂風肆虐般的侵襲。
還差了點!
體內的封印一點反應也沒有,羿嫻被二藍所挾的那股神秘莫測的力量攻地節節敗退,焦頭爛額,恨不能將二藍從腹部拽出來,打一頓才好。
外界,羿嫻的一滴血懸而未決。紅眼睛瞅了眼閣老,又瞅了眼怒不可遏的琴老,眼珠子骨碌碌轉得老快,心中的算盤也啪啪啪撥著。
「就是現在!」
「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