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台本什麼的,太羞恥了。
偏偏當事人一點也沒覺察,甚至在見到小塔後,有幾分躍躍欲試,「羿嫻,羿嫻接住。」
嘩——
羿嫻一抬頭,見一胖娃娃像一道拋物線似的被棉花糖砸過來,她忙伸出手去撈,穩穩抱住,依稀能聽見二藍咯咯咯的笑聲,笑得兩眼都成了月牙彎。
「……」
「你差點被丟了,還笑。」
「咯咯咯。」
羿嫻見二藍笑得兩頰肉都嘟嘟,忍不住用指頭輕輕戳了戳,彈力十足。
「哎喲,好痛!好痛!」棉花糖看到藍瞳和小塔打的難捨難分,一時有點手癢,混進去挨了幾下後立馬又溜出來。
這不,被小塔砰砰撞幾下後,痛到直跺腳。
「羿嫻你看。」棉花糖委屈的嘟嘴,少了兒時的可愛,多了一份少女該有的嬌羞感,她卻不自知的徑直將充血的拳頭伸過去給羿嫻瞧,順帶告狀,「它好會跑!我根本都抓不住!」
棉花糖一貫在速度上致勝,遇上一個比她溜得更快,難免有挫敗感。
羿嫻見她還能蹦躂,對比閣老被撞暈的先例,已是相當欣慰,「你就一個人,九層靈修塔卻有九層,它以多欺少,自然勝你。」
棉花糖歪了下腦,「就是!以多欺少!太可恨了,可是,羿嫻,我們什麼時候才可以湊齊九個人?再去戰一次!」
越大越不好糊弄了。
湊什么九個人,她根本湊不足九個,而且,她著實不想再去九層塔內走一遭。
羿嫻拭擦了下根本不存在的汗漬,見小藍以獸型的樣子正上躥下跳的往小塔上夠,她一陣心驚肉跳,「小藍,快回來。」
小藍蹦啊跳啊,爪子伸出去老長,怎麼也夠不著,到底是從未見過九層塔,看見它自動旋轉,便會想起走丟了的紫元宵。小塔似也不打算欺負一隻幼崽,專心應付藍瞳的攻擊。
小藍蹦噠累了,見小塔根本不與她戲耍,垂頭耷腦的走到羿嫻身旁,尾巴藏在雙腿之下,腦袋枕在羿嫻的腳上,一雙濕漉漉的眼透著心酸。
這委屈巴巴的模樣,好像被欺負得狠了。
「小藍,想找小塔對練的話,先鍛體。」
「嗷嗚。」小藍抬頭,主動蹭了蹭停留在她腦袋上的手掌心。
獸人的攻擊全有賴於身體素質的強弱,適者生存,弱者淘汰。像藍瞳得大造化最適合獸人一族,再觀小藍柔弱的小身板,羿嫻也有些犯愁,「難不成還得再找一副神骨?」
神骨哪是那般好找。
「小姐,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