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七微怔,不相信羿嫻居然會替他說話。
藍瞳臨走時,不爽得給了他一記冷刀子,顯然還記得之前時七撬牆角的事,「羿嫻,你知道是誰嗎?」
羿嫻,「不知。」
藍瞳扛著小藍健步如飛,不時瞅一眼面色如霜的羿嫻,絞盡腦汁的試圖說些什麼,好化解這凝重的氣氛。
羿嫻卻忽然轉身,「你跪過搓衣板嗎?」
藍瞳,「???」
羿嫻飽含深意的望了她一眼,便快步走回竹舍,她踏進門時,忽然回頭叫道,「小藍,過來。」
小藍早被藍瞳夾得不耐煩,一路掙扎不休,奈何每每都要屈服於藍瞳的霸權之下,如今聽見羿嫻的叫喚,屁顛屁顛的跑去。
羿嫻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今日與我一道睡在屋內。」
藍瞳一聽,兩眼放光,還以為自己有機會了,剛上前一步,那扇竹門就被羿嫻無情的關上,差點拍到她的鼻樑上,「你就老老實實在外看守我們娘三個,明日再體驗一下搓衣板的滋味。」
搓衣板???
藍瞳試圖推門,卻碰觸了一手的雷靈,當即被擊得又酸又爽,最後只得垂頭耷腦的趴在竹舍外的台階上,豎起耳朵聽屋內的動靜。
羿嫻一日內差點失了兩閨女,如今那顆懸起的心才悄然放下。可一瞥見乖巧的二藍,心臟緊縮。
「娘、娘,糖糖。」
「棉花糖大概在外玩瘋了,明日該回來。」
之前太過慌亂,以至於羿嫻也沒空顧及到棉花糖的事,她仔細回想了下閣老當時的模樣,「以她的本事,不欺負別人已算是幸事。」
小藍,「喔。」
這一日鬧騰,小傢伙累極,窩在羿嫻懷裡一會功夫就開始打盹,小腦袋一點一點。羿嫻給她仔細的擦了爪,身上也沒有傷痕,可見那隻似麒麟的幻獸擄是擄了,卻將小傢伙保護的挺好。
她將小藍安置在二藍身旁時,小藍陡然醒來,緊緊的扒拉她衣服,「不要。」
羿嫻猶豫了下,將一大一小分別安置在自己兩側,小傢伙這才安心睡去。對於小藍不喜歡靠著二藍,早有先兆。之前她還能安慰自己是孩子太小,先如今一樁樁怪事不斷發生,又都與二藍有間接的關係,讓人不得不多想。
難不成當時魔女留下的那一縷黑氣在作妖?
為此,羿嫻一晚上都沒怎麼睡。
「羿嫻,你別生我氣了。」
「滾一邊去。」
一開門便發現藍瞳的臉,羿嫻沒給好臉色,「最近幾日別在我眼前晃悠,你什麼時候檢討完了再說。」
藍瞳當即變成大獅獸,屁顛屁顛的跟著,不時用大腦袋蹭蹭羿嫻的手背,結果挨了不少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