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姑娘?」
「回小姐,是,有什麼關係嗎?」
!!!
本以為只是一群大傢伙爭風吃醋鬧出來的誤會,現在她才發現自己好像低估了棉花糖的愛好,男女通吃,葷素不忌。
羿嫻眼角隱隱抽搐,拳頭也發癢,「無礙,你與我說說棉花糖她收了你什麼東西。」
一說到棉花糖三個字,紅狐臉上浮現了一團可疑的紅色,當場給羿嫻表演了一個大變活獸,嗖的下變成了一隻毛茸茸的紅狐狸,尾巴控制不住的甩啊甩,很是雀躍。
羿嫻,「……」
這又是什麼神奇的操作???
閣老忙解釋,「紅狐性子比較嬌羞,一害羞維持不住人形。不過,小姐不用擔心,她的事我已問清楚。」
羿嫻,「……」
紅狐和棉花糖的這段緣是這樣,據說棉花糖以一顆紫果換取了紅狐身上一直掛著的血珠,紅狐在往生之地非常孤獨,第一次遇見一個願意送果子給她的獸,加上棉花糖姣好的身形和面容,不拘小節的放蕩性子,讓狐心動不已。
紅狐的一顆心就像那顆血珠這樣送出了。
羿嫻摸了一把臉,不忍聽下去了,「紫色的果子,銀寶。」
銀寶大人忍不住縮了縮腦袋,覺得自己禿了的地方更加冷嗖嗖,舉起雙爪,主動交代,「我給的。」
日常分食,沒料到棉花糖竟拿紫果去討好旁人。
呸!
叛徒!
銀寶大人略不恥的磨牙,「小藍我也給了,往後只給小藍吃。」
閣老見羿嫻和一隻銀色老鼠聊天,一頭霧水,「小姐,你看紅狐她……」
羿嫻挨個的問了下,發現大多是棉花糖撩撥在先,搞得這群幻獸們心情澎湃、蠢蠢欲動。棉花糖看上了別人的東西,於是拿東西與人換。若放在人族地盤上,這種易物換物,再正常不過。但這種事放在單純的幻獸身上意義就完全不同。
幻獸們喜歡圈地盤,連日常食物也都自己解決,哪怕生活在同一個地方,也改變不了獸獸的本性,這種無緣無故送食物的行徑等同於一個信息——我想與你一道生活。
加上那日,剛好是求偶儀式日。
羿嫻清了清嗓子,「銀寶,速去將棉花糖找回!」
這種爛攤子,少了當事人,解決不了。再如何,也得先問問棉花糖的意願。羿嫻頭痛不已,養孩子太難了。
銀寶大人撓了撓禿毛處,轉了個身,匿了。
羿嫻,「閣老,此事還需棉花糖回來後方能解決,大家先散了。這些東西,全都拿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