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嫻懷疑自己聽錯了。
紫寒見不得她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輕哼,「培養了你這麼長一段日子,雲渺峰你照看的很好,更別惶一個小小的幻獸谷。再說,與獸打交道,不是你最擅長做的事嗎?」
羿嫻差點給大師姐表演一個現場下跪,「……雲渺峰還是大師姐照看的好,我,我沒做什麼。」
她既沒帶領師姐師哥們歷練,也未給雲渺峰長什麼臉,當不上大師姐這般讚譽的。而且,大師姐到底從哪裡看出她擅長與獸打交道了???
紫寒沒理會羿嫻的推脫,負手而立,圍著九層靈修塔轉悠了好幾圈,「我本也沒打算讓你在此時接手。奈何,天不遂人意。天瀾山鳳凰以身填了深淵,魔女又趁機逃脫,它也出來了。」
說到最後,指的竟是小塔。
那場經久不衰的烈焰似還在燃燒,將整個漆黑的深淵照的透亮,火紅火紅,耳邊還有被風聲逐漸吞噬的鳳鳴,這一幕幕,仿若發生在昨日。羿嫻並不是個喜歡長久沉浸在傷痛中的人,可被大師姐這麼一提,很多已被她刻意遺忘的傷痛又變得清晰了起來。
「大師姐。」
「青山宗便會成為下一個天瀾山。」
羿嫻空洞的瞳孔瞬間放大,盯著紫寒那張臉久久不能回神。這些話拆開她好像都明白,可聯在一起又似什麼都不懂了,「大師姐,你到底在說什麼?」
紫寒一改以往的懶散,神色變得格外鄭重,「你見識過天瀾山的慘狀,該明白,一旦魔女打開連接深淵的位面,青山宗便會不復存在,青山宗所有弟子們也難逃一死。羿嫻,你明白了嗎?」
羿嫻搖頭,不明白。
紫寒看羿嫻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樣子,氣得撥弄了下小塔,小塔最初還發出了錚的抗議聲,不知道大師姐使了什麼手段,之後便乖乖的任由大師姐觸碰了,「秘境內,打開深淵後什麼樣的你也瞧見了,你還有什麼不明白?」
羿嫻不明白的事太多了,扳手指都數不過來,「大師姐剛剛為何說小塔也出來了,難道九層塔本該出現嗎?」
紫寒,「自然不,九層塔秘境一直以來都處在另一層位面,唯有兩把鑰匙才能聯手定它的位置,它忽然出現,不正說明了一件事,位面變得極不穩定,興許青山宗毀滅的那一日即將到來。」
原來如此。
顯然大師姐不知道,時空隧道的打開影響了小塔的存在。可能還與當初不死蝶揍過小塔塔靈的事,這才導致了小塔現形後總跟著她。羿嫻悄然的鬆了口氣,隨後又不由自主的提了起,「大師姐,我在幻獸谷中遇到過從天瀾山溜走的魔女。」
紫寒上下的掃了她一眼,直把羿嫻看的寒毛直豎,「魔女沒對你做什麼?這種深淵下的生物最是睚眥必報,當初你和念雲音聯手以陣法克制,它肯定會想盡辦法的報復你們。」
羿嫻一想起在天瀾山上圍困魔女的人那麼多,結果對方只挑了她來報復,這概率比中□□還准,「大師姐猜的一點也不錯,她來絳青小鎮就是為了殺我。」
何止是睚眥必報,手段異常狠辣,只一點,她至今都沒想明白,「她接近我們時,光衍根本未感覺到她身上任何暗靈。而且我當時確信真的殺了她,她看起來一點事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