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點了下腦袋,不知因為語言不通心累的很,還是體力未恢復,爪抬了一會便枕在自個下顎,巴巴地等她的後文。
羿嫻虛驚一場,「作為兩個孩子的娘,我不允許自家的娃被人時刻惦記,我希望你恢復後自行離開,我們不為難你,你也莫要為難我們。」
麒麟搖晃了下腦袋。
羿嫻頭一次遇見這麼執拗的幻獸,恨不能撬開對方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都是稻草,簡直冥頑不靈,「你執意跟著我們又能得到什麼?你若答應就此離開,我倒也能在此應允你,十五年後,待小藍長大,你可再來尋她。」
別說十五年可以改變許多,哪怕過個一年半載,也能改變良多。回去便讓小傢伙鍛體修行,待長大後,便能依靠自身能力將這隻小麒麟打回幻獸谷去,最好打得她連爹娘都不認識。
最讓她想不明白的事,這隻麒麟獸分明有望修煉出人形,若待在幻獸谷中勤加修煉,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突破。
難不成她家小崽子真的魅力無邊?
小藍一個人耍,四腳朝天的撥弄籠罩在四周的霧氣,撥一下,霧氣散後又重聚,為了追逐,不時還就地翻滾,將自個搞得灰頭土臉,渾身髒兮兮。
羿嫻,「……」
小麒麟也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反應比羿嫻直白多了,用爪捂住了臉,埋頭視而不見,充耳不聞。
藍瞳見小麒麟這幅不予配合的樣子便來氣,摩拳擦掌,隨時都想再暴揍她一頓,方能解其十分之一的心頭火。
羿嫻只留下,「你好好想想我的提議。」
她將二藍拋給藍瞳,圍著她們狹小的地盤轉悠,濃霧遮面,比之前還甚,「誰這般無聊,在此地設下個迷陣?」
藍瞳和二藍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獸人鮮少有懂陣法的,會不會是人族故意設下,可這麼做是為什麼?」
困獸?困人?
羿嫻感覺了下,發現這僅僅是個普通的迷霧陣,但若毫無準備就闖入,長久被困,搞不好像小麒麟獸一樣被毒,毒死不至於,暈厥很可能。
「今日咱就在這睡吧。」
「……嗯?」
羿嫻沒解釋,隨意躺下,將二藍放在自己懷裡輕拍了兩下,「乖,閉上眼睡,睡不著也別發出聲來。」
藍瞳有心想問,可嘴一張被羿嫻攔住,最後只能帶著小藍變獸型後,依偎在羿嫻身旁,毛茸茸的尾巴一甩一甩,被羿嫻掐了下,便一動不動的挺屍,唯那上下起伏的頻率彰顯著她還活著的事實。
大家橫七豎八的躺著,加上四周霧氣纏繞,遠遠望去倒像被毒倒了一大片。整片林子的光線格外暗,哪怕是青天白日,聖潔的光也無法見縫插針,全被一層層霧瘴攔截在外。
時間滴滴答答的走,靜逸的環境下,最適合瞌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