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剛剛伊爾主人好像往這邊來了,怎麼找不到。」
「明明就在這。」
伊爾?
羿嫻瞅了眼那條被她打成結,死到不能再死的小蛇,一旁還有她辣手摧殘的鐵證,「……」
原來不小心捅了簍子。
「主子。」
「啊!伊爾他他他……死了。」
「不好了,不好了,伊爾被人殺了。」
獸人的嗓門一貫就大,這一囔囔,如一顆炸彈丟進了火堆中,瞬間讓整個營地鬧騰起來,羿嫻也直覺不妙,她下手時未曾多想,只本能厭惡就順手除了,哪知曉這是人家蛇族帶來營地里玩耍的……子嗣。
獸人族也真是心大,看,這就是散養的結果。
羿嫻扶額,不待她懊惱,那位正與人族商議大事的綠大人聽這聲後,匆匆掀簾出來,很快,他身後也跟著出來一人,身形比那位綠大人矮几公分,一席黑衣倒將他勁瘦的身形包裹的完美無缺,他手持一把竹扇,抵著鼻尖,一雙飽含桃花的眼底卻儘是陰戾之氣,白白糟蹋了他那風度翩翩的容貌。
綠大人看見侍從手中的小蛇,猶如死了親兒,可能這條碧綠的小蛇還真是人家親兒,他一把揪住第一個發現小蛇的獸人,「一炷香時間都不曾有,你們到底是如何看護伊爾的?」
兩獸人連忙跪下,連連告罪。
「我們找到伊爾小主子時,他已然被人殺害。」
「此人心狠手辣,手段陰毒,定不是我們獸族的人所為,還請大人明鑑,速找到兇手,為伊爾主子討回公道。」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辯解,倒也間接提醒這位正傷心欲絕處於悲憤交加的綠大人,責問之事可暫緩,找到那位兇殘至極的兇手方能告慰他兒在天之靈,他逐漸冷靜下來,「這手段,確不是出自獸人的手筆。」
眾所周知,獸族人極為重視幼崽,無論哪一族皆是。
即便有人挾持了幼崽,也是要拿來換取物資或談條件的。這也是綠大人放任幼兒四處戲耍的緣故,他絕對想不到,在獸人族的地界,還有像羿嫻這樣,遇上幼崽,手起刀落,掐死不說,還決絕的刨了他可憐的伊爾體內的蛇膽。
此仇,不共戴天!
「祝少主!你是不是也該給我一個交代!」
「綠大人莫急,令郎在我地盤上出事,這件事我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待我將兇手捉住,抽筋扒皮後,交由你親自處置。我們之前談好的條件,我再讓一步,你看如何?」搖扇的少年不疾不徐的說道,絲毫未顧忌到對方還有喪子之痛,只一副公事公辦的樣。
綠大人臉色表情陰沉沉,那雙碧綠的瞳孔變化莫測,看上去顯得格外危險,即便如此,搖扇男子的態度也一如既往的淡然,「我又怎知這一切不是你故意設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