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顆心都碎了,只剩下一個空殼,如同行屍走肉,哪還有什麼知覺。
痛失所愛,看著自己心愛之人在泥濘中掙扎,那種感覺羿嫻竟還能感同身受,她忍不住皺了下眉,深深覺得再這樣繼續下去不妥,別是仇還沒報,她們自個就全折在此處了。
齊韻雙眼失神的看著前方,喃喃低語,「小雅修了邪惡術法,將自己賣給了深淵罪惡之靈。」
羿嫻,「什麼!」
羿嫻一把將這如同喝醉酒軟成一灘爛泥的人拽拉起,「你和我說清楚,什麼叫把自己賣給了深淵的罪惡之靈?什麼又叫修習了邪惡之術?念雲音,你給我說清楚!」
念雲音木然的看著羿嫻,眼底儘是對方的憤怒,她痴痴的笑了,笑著笑著眼淚不知不覺就掉下來了,「以此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樣的交換你會換嗎?小雅會,為此,她不惜毀了自己的嗓子和臉,改名換姓,你當她是為了什麼,不過是為了手刃血仇。」
瘋了。
這種劍走偏鋒的事,她從未想過有一日小雅會做。她是那樣活潑開朗,除了廢掉的木靈根,一直都是無憂無慮。她一心想成為九曦大陸的九品煉丹師,好將之前欺負她的人通通都踩在腳底下。
可,現如今,她還記得當日的願望嗎?
羿嫻閉了閉眼,知道自己當務之急不是心痛懊惱悔恨,而是,「剛剛小雅口中的秘地在何處,帶我去。」
齊韻扯開對方抓住自己的手,「這件事我幫不了你,秘地……是個挺神秘的地方,我也不知在何處,也許,也許小雅她知道的,可她變得不像她了。」
小雅今日口中的秘地以及獵物什麼的……剛好印證了當初羿嫻所猜想的那般,不是她多心,她這次真是歐氣十足,一下就讓她發現了其中一個聚點。
羿嫻簡直有幾分恨鐵不成鋼,「你長久在此地晃,竟不知道秘地在何處?」
齊韻自嘲的笑了笑,手指在半空中虛虛的畫了幾道虛無的痕跡,「秘地就是這樣出現,然後很快會關合上,找不到入口。憑空出現,再憑空消失,你說我哪會知道秘地在何處呢?」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耳熟?
羿嫻瞥見黑暗中懸浮的小塔,恍然大悟,「你想說的該不會是秘地是一種秘境,需特定的人打開,方能進入?」
齊韻點了點頭,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也發現了小塔的存在。只她興致缺缺,一點也不感興趣,「對,你想找它,也找不到。那人就在這秘地之中,小雅想進去殺了他。」
難怪她如何找,哪怕有銀寶大人在旁協助,也未能找到定點蛛絲馬跡。敢情這群人變刁鑽了,不將基地打在地底下,反倒是安置到虛空中去了?
